拍攝場地。
導演取景器前。
劉亞青正在跟楊莫和林詩語講著戲,兩人都是十分認真地聽著。
“季長琴和紫茗被魔尊和玄元上人各自帶回并修行了一年。”
“可這一年之中,兩人之間的思念之情越發深刻。”
“這一日,季長琴和紫茗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同時出關、同時偷偷跑了出來,又恰巧都要去鏡月湖邊懷念下過去的日子。”
“紫茗先到,立在湖邊欣賞著夜色。”
“季長琴后到,乍一看到湖邊的紫茗,十分欣喜。”
“這時,季長琴愛意濃濃地喊了一聲‘紫茗’。”
“紫茗一愣,隨即柔美一笑,繼而驀然回首。”
“緊接著,季長琴和紫茗不約而同地奔向對方。”
“再接著,兩人的手互相牽住,兩眼相看,眸中泛起漣漪,而后……”
說到這,劉亞青頓了頓,笑著看向林詩語,說:“而后紫茗雙眼微微一閉,季長琴緩緩吻了下去。”
“啊?”林詩語本來聽得入神,瞬間便是一聲驚呼。
“詩語,這是一場吻戲,你有什么想法?”劉亞青笑問。
“我……”林詩語小臉粉紅,微微低下腦袋,有些不知所措。
劉亞青見她嬌羞得不行,不由搖頭一笑:“這場吻戲十分重要,正如楊莫剛才所言,會和不久后的虐心情節形成一個強烈的對比。”
“你也不用擔心,我可以教你們借位的方法,再不濟也能用一些透明的道具將嘴遮住,避免尷尬。”
“當然,如果你們能放開身心,什么技巧、道具都不用,真心實意地拍完這場吻戲那是最好不過。”
林詩語沒有回話,小臉滿是羞紅,顯然內心在不斷地糾結著。
劉亞青見此,給她時間進行考量,轉頭問道楊莫:“對這場戲,你還有什么想法沒?”
“我沒意見。”楊莫搖頭回道,只是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但恍惚之間又是有些期待。
“呵~”劉亞青見楊莫這狀態,不由一樂,“好家伙,你還在想什么呢?吻戲?吃虧的又不是你,你當然沒意見。”
“我是問你對于這場戲還有別的什么想法沒有?”
楊莫猛地回過神來,面露尷尬之色,撓了撓頭。
“劉導講得挺好的,我沒有想法。”
聽到楊莫如此說,一旁的林詩語不由噘嘴瞥了他一眼。
劉亞青和張全明也是相視一笑。
“詩語,考慮得怎么樣?”劉亞青笑著問。
林詩語揉捏了會自己紫色的裙擺,抬頭看向劉亞青:“劉導,如果不用道具也不借位是不是拍出來更真實?”
“當然!”聽她這么一說,劉亞青眼神一亮,“如果借位的話,鏡頭只能拍一邊,拍另一邊的話會露餡。”
“如果用道具的話,鏡頭只能拍遠景,近景的話同樣會露餡。”
“如果什么都不用,那么鏡頭就可以全方位拍攝,特別是你們的表情,如果演繹得好,呈現給觀眾是可以加分的。”
“你是正規學院派,這些簡單的東西你應該都明白。”
林詩語抿了抿嘴,暗自嘟囔:“以前都是理論,現在是實踐好不?”
“看來你是選擇什么都不用?”劉亞青笑瞇瞇地問。
林詩語小臉紅潤卻目露堅定地點了點頭。
接著她偏頭一看,見楊莫仰著45度角抬頭望天,好似全然不在意的模樣。
林詩語頓時無語凝噎。
劉亞青見此一幕,感到好笑的用手背拍了拍楊莫的臂膀。
“你小子就別在這裝了,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咳。”
楊莫輕咳一聲,在劉亞青打趣的眼神和林詩語時不時橫眼相看的夾攻下,他也只能裝作無事般的笑笑。
“來。”
劉亞青帶頭向場地走去,楊莫和林詩語連忙跟上。
不一會。
劉亞青來到一棵樹下,指著樹干之下,說:“吻戲完后,你們倆走到這里并坐下,記得一定要依偎在一起,然后開始說你們的臺詞。”
“至于你們怎么走過來倒是無所謂,走路的這一段我會剪掉,吻戲一完,鏡頭直接切到你們坐在這顆樹下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