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亞青的‘過了’,皮卡上楊莫一行人也是微微松了口氣。
杜澤從皮卡貨箱上跳了下來,無奈笑道:
“這種戲真不好演,車子也不動,周圍又都是綠布,咱們還要表現出在飆車時的狀態和各種表情,搞得自己好像是神經病似的。”
“我現在都覺得有點尷尬。”胡盛笑著點頭。
“同感。”林詩語輕笑。
張群恩打開車門,帶著張彩兒下車,微微笑道:
“這種戲能演好了那才證明你們都是好演員,演員就是要有強大的信念感,愿意相信劇本中所寫的和導演所講的一切。”
這時,袁鵬扶額開門下車,緩緩走到眾人跟前,口中還時不時發出‘嘶嘶’地痛呼聲。
楊莫將車門‘砰’地一下關閉,滿臉笑意地看向袁鵬,憋著笑問:
“腦袋沒事吧?”
袁鵬扶著額,抬頭望了眾人幾眼,努了努嘴,自己都感到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哈哈!”杜澤放聲笑了笑,拍了拍袁鵬的肩膀,“老袁,你也是狠!”
“咱們這場拍了16次,你腦袋撞了16次,牛逼!”胡盛強忍著笑意。
楊莫在一旁搖頭一笑:
“劉導只是說讓你稍微對著車板裝個樣子撞一下就行,講真,剛剛拍戲的那一下聲音大得我都感覺疼。”
“這才真實嘛。”袁鵬苦笑。
這時,劉亞青走來,看向楊莫、林詩語一行人說:
“你們換場準備,休息下咱們就開始。”
“接下來的戲我已經給你們講過了,沒有什么動作戲,對于你們來說應該不難。”
“好。”楊莫等人點點頭,都是邁步離去,前往下一個拍攝場地。
一個小時后。
在劉亞青的示意下,大伙兒又是進行了今天的第二場戲的拍攝。
不過,這場戲雖然簡單,但楊莫一行人也是被劉亞青連續喊停了4次。
直到第5次的時候,眾人各就各位,再次開拍。
此時已是下午4點,場記跑到皮卡車前喊道:
“22場,1鏡,5次,開始!”
(此處插曲:《LikeARiverAroundARock》。)
……
……
相比于平市的臟亂,高速上的場面或許清凈許多。
只有零散的一些車輛或是被追尾、或是連環相撞、或是撞在鐵欄上,雖然同樣有些不堪入目,但見過平市景象的眾人心里頓時舒服了些許。
陳國鋒開車在高速上一路疾馳,這一路走來并沒有發現喪尸的蹤跡。
或許,是高速上不能行人的緣故。
副駕駛上的保安秦通、后座上的龍博士、貨箱上的冷玫、陸安、周軒三人,他們或是透過車窗,或是直接偏頭往外望。
他們發現,雖然高速上沒有喪尸,但高速外的田野間依稀有喪尸的蹤影,甚至在田野旁的木屋群中,仍是存在大量喪尸在聚集游蕩。
這一幕幕末日般的場景看在眾人眼里,他們不免心生悲涼之意。
很快,陳國鋒驅車抵達高速的‘平市服務區’的加油站,他左右望了一眼周遭的環境,見著周圍并沒有危險,便是停車、拿槍、開門下車。
陳國鋒下車站定,沉聲說:
“我們需要去超市進行補給,周圍看似沒有危險,但仍然要小心,大家行走之間不要距離太遠。”
“還有,記住,不要出聲!”
“好。”龍博士看似沉著地回應,但其眸中的焦慮卻掩飾不了,他牽著女兒龍小貝下車。
其余人沒有對陳國鋒的話語進行回復,但他所言依舊被眾人記在心里。
就如此,陳國鋒在前,冷玫和陸安殿后,一行人快步向著加油站的超市走去。
半晌。
陳國鋒來到超市門前的兩米處突然伸出左手,手背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