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上午10點。
別墅一樓的沙發上,楊莫癱坐在沙發,滿臉無奈地喊道:
“林美女,你能不能快點?”
“快啦!”林詩語的聲音從二樓臥室中傳來。
楊莫搖了搖頭,略微有些無語。
這幾天兩人寫好了論文,處理了下公司的事,楊莫也順便寫了幾首歌。
而今天正好是去學校遞交畢業論文的日子,可林詩語倒好,從8點半換衣服換到現在。
說是什么半年沒回學校,這次回學校要好生打扮一下給同學和老師留個好的印象和新的記憶。
她嘴上雖是這么說,但楊莫的內心卻是不屑一顧。
在他想來,林詩語肯定是在乎自己的偶像包袱。
或許可以說簡單點,想裝逼就說想裝逼,偏偏說得那么清新脫俗。
念此,楊莫在沙發上躺了半個大字,無語之中又表示理解。
畢竟林詩語還這么年輕,還沒畢業之前就已經是國內一線了,以一個年輕人的心態來講,有時候裝一波逼滿足下虛榮感倒也正常。
“嗯嗯~”樓梯上,林詩語用別有不同的呼叫方式呼喊著楊莫。
楊莫從沙發上起身,抬頭放眼望去。
林詩語潔白的雙手微微一攤,稍稍扭動了下身姿,溫婉的笑容中又帶有著‘求贊美’的眼神看著楊莫,說:
“這套怎么樣?”
楊莫抬著頭細細打量一會,只見林詩語上身穿著一件純白的絲質短袖,只是這件短袖兩邊的袖子延伸到手肘的部位,比一般的短袖要長那么一截。
她的下身穿著純白的包裙,腰間戴著一條純白的腰帶,腳上穿著一雙純白的布鞋,僅僅只有一條學生領帶是黑色的。
這打扮被楊莫看在眼里,他不由用欣賞的目光多看了林詩語些許時間。
林詩語見楊莫欣賞的眼神,眸中不由露出些雀躍之色,被自己心愛的人欣賞,她當然是十分高興的。
不過,她的高興還沒持續多久,楊莫卻是臉色微變,對她說道:
“這套不行,重新換一套。”
林詩語一懵,剛剛還好好的,怎么也想不到楊莫變臉變得這么快,她不禁蹙著眉問:
“為什么啊。”
沙發上的楊莫努了努嘴,好似有些難以開口,最后見著林詩語漸漸不耐的神色,他才吐字道:
“不能露腿。”
話音一落。
林詩語頓時面色一怔,低頭看了看包裙之下自己露出來的一截小白腿,霎時間笑了,揶揄道:
“怕別的男的盯著我的腿看?”
“你吃醋了?”
楊莫嘴角抽了抽,說:
“你哪來的自信?”
“還有我吃醋?”
“怎么可能?”
“哦~”林詩語意味深長但又眉眼帶笑的‘哦’了一聲,隨即莞爾道,“既然你不吃醋,那我就穿這條包裙了,走吧,去學校。”
楊莫愣了愣,見著林詩語已經下了幾道臺階,正笑意盎然地看著他,楊莫抿了抿嘴,終是苦笑道:
“我錯了,我承認我吃醋行不,快去換條。”
林詩語下樓的腳步一頓,對著楊莫吟吟一笑,還故意挑了挑眉,隨即轉身上樓。
楊莫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吃醋?當然有。
自己老婆在自己心里自然是美若天仙的。
露腿?不存在的。
秉持著‘自己老婆只能自己看’的原則,楊莫見林詩語十分配合的回房換服裝,他感到高興的同時也為林詩語對他的寬容而感到幸福。
二樓臥室。
林詩語再次回到這里,她滑開衣柜,選擇褲子的同時精致的臉蛋上也是浮現了嫣然般的笑意。
她知道她剛剛穿那條包裙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腿,楊莫肯定是吃醋的。
她也不似那些愛計較的女人,總是想著說著什么男人要給女人自己一點空間的事。
兩人相處,貴在相互在乎和相互包容。
楊莫不允許她露腿,正是在乎她的表現。
而且這半年以來,自己許多小性子楊莫也總是寬容著自己,自己有時候的一些無理取鬧楊莫也總是笑著陪她玩鬧。
既如此,僅僅只是褲子這么點小事她當然不會生氣也不會有什么別的想法。
而且,不僅不生氣,她的心里還因為楊莫的在乎而感到甜蜜。
五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