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你是神,我話都還沒說你就知道我后面要說什么了?”楊莫懟道。
“那你說你本來想說什么的,為什么問老胡和老袁過年不回家會很刺激?”杜澤不服。
“現在不想說了。”楊莫憋著笑。
“你看,你還不承認。”杜澤滿臉笑意。
“本來就沒什么,我為什么要承認。”楊莫眼含笑意。
“行了,別爭了。”胡盛大手一揮,大笑道,“反正你們兩個都是污妖王,誰在開車也無所謂。”
“誒誒誒!老胡你幾個意思?我是污妖王?”楊莫連連反問,接著笑道,“對了,污妖王是什么?求解釋。”
“裝!老大你就裝吧!”袁鵬咧嘴笑了笑。
楊莫收斂些情緒,淡笑道:
“說實話,開車這種事我們都是跟杜澤學的,這點誰也別想反對。”
胡盛和袁鵬霎時笑瞇瞇地看向杜澤。
向夢潔和沈燕也是眼眉帶笑地看著他。
林詩語扭頭捂嘴輕笑,準備看好戲。
杜澤聽到楊莫所言,頓時氣笑了:
“老大,我真的是服了,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比竇娥還冤啊!為毛每次到關鍵時刻都把鍋甩給我?”
聞言,楊莫笑了,樂呵呵地說:
“你是咱們這唯一的單身狗,不把鍋甩給你甩給誰?”
“哈哈哈——”商務車中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杜澤無奈扶額,笑著搖了搖頭。
楊莫笑得雙眼微瞇,接著說:
“就說剛才,我話還沒說完,你硬是要搶著我的話說。”
“兄弟,這鍋是你自己背的,我也是服了好吧。”
“哈哈哈——”林詩語、胡盛、袁鵬、向夢潔和沈燕五人笑得快岔氣了。
杜澤無語望向車頂,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林詩語捂著肚子,低著頭一直笑,半晌才吐氣:
“笑死我了,你們怎么那么好玩。”
楊莫瞄了她一眼,笑道:
“好笑嗎?”
林詩語面帶笑意地點點頭。
楊莫轉動了下方向盤,笑著說:
“再給你說個笑話。”
“好啊,快說。”林詩語笑吟吟道。
胡盛、袁鵬、向夢潔、沈燕四人都是面帶好奇。
只有杜澤一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楊莫組織了下語言,淺笑道:
“咱們學校外有一家叫夢美的洗腳、按摩店,你知道吧?”
“嗯。”林詩語點點頭,她以前上學的時候經常路過這家店。
“我去!老大你別說行不行!”杜澤大聲求饒。
聞言,向夢潔和沈燕頓時明白了是杜澤的笑話,紛紛說道:
“繼續說。”
“對,都是自己人,說吧。”
“我來說。”胡盛笑了笑,“這家店在大一的時候晚上總是亮紅燈。”
“當時杜澤很好奇,猜測這家店里肯定有鬼。”
“就找了個時間,請我們三個一起去這家店斜對面的一家燒烤店吃夜宵。”
“然后你猜杜澤干嘛?”
“他這個逗逼一晚上都在打量女人,只要從這家洗腳店里出來的女人他就要評價一番。”
“每個女人走路的姿勢,步伐的快慢,雙腿之間的跨度都被他說得頭頭是道,搞得像專家一樣。”
“然后篤定這個女人是或者不是。”
“他么的,想起來就好笑。”
“哈哈哈——”商務車中霎時響起了響亮的笑聲。
林詩語扭頭看向杜澤,笑容滿面地說:
“杜澤,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向夢潔笑道:
“杜澤,楊莫剛才說得對,開車這種事絕對是你教壞他們的。”
沈燕點頭說:
“贊同,大大的污妖王。”
杜澤一臉無奈,哭喪道:
“為什么每次受傷的都是我!”
“因為你是單身狗。”袁鵬補刀。
話音一落,大伙兒再次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