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滿飲一杯,楊莫將酒杯放下,問道:
“你們現在是各自大學畢業第十年,那你們高中時期應該是05年開始?”
“對。”侯成生笑著點頭。
“那你們有什么有趣的事嗎?”林詩語莞爾道。
“那太多了。”侯成生滿臉笑意,“咱們那個高中有個圍欄,其中一根柱子是斷了的。”
楊莫、林詩語、姚震、林文超都是看向他,臉上浮現笑意,聆聽他所說的往事。
在場所有老同學也是笑呵呵的模樣,都是扭頭看向侯成生,等待他的下文。
“這根斷了的柱子的方位很隱蔽,被一些小樹給擋著了。”
“有一天我們上體育課的時候,我和學兵無聊,隨意瞎逛游,正好發生了這處中間缺了一根柱子的圍欄。”
“后來,每隔幾天,只要是我們討厭的晚自習課程,我們五六人全部集合,從這處圍欄逃課到校外打臺球。”
“哈哈哈——”眾人歡笑不已。
楊學兵笑得不行,指著侯成生說:
“你臺球技術太菜了,讓你三個球你都打不贏!”
“你還說!”侯成生笑容滿面地反駁,“高三最后一次打臺球你還欠了人家老板娘5塊錢的臺球費不給。”
“你猜怎么著,十年前我路過的時候,那個老板娘還管我要錢!你妹的!”
聞言,大伙兒歡笑連連。
楊學兵笑了笑,沖著侯成生問:
“那最后那家臺球店怎么樣了?”
“噗!”不知道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侯成生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就是因為你欠了人家老板娘5塊錢,這家臺球店第二年倒閉了。”
“哈哈哈——”眾人大笑不止。
楊莫和林詩語笑作一團,被他們的高中故事逗得不行。
姚震和林文超也是笑開了懷,姚震平復了下情緒,笑瞇瞇地問:
“你們高中除了打臺球還有什么?”
“玩游戲啊~”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士出聲。
“什么游戲?”林文超笑著問。
這名男士撫了撫眼鏡,搞怪道:
“是兄弟你就來砍我啊!”
話音一落,眾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笑意再次升騰而起。
這名男士很開放得開,起身作出一副扛著大刀的動作:
“拿上屠龍刀,一刀999。”
“哈哈哈——”眾人笑噴。
林詩語已經從座位上來到地上蹲下,捂著肚子笑出了眼淚。
楊莫忍著笑,轉身彎腰扶著林詩語起身,笑道:
“這游戲你又沒玩過,你笑得那么起勁干嘛?”
林詩語回到座位,笑臉依舊:
“沒玩過還沒看過廣告啊?太好笑了。”
侯成生緩過勁來,笑著說:
“這游戲現在都被搞壞了,當時可有趣了,升一級都要費好大的勁。”
聞言,眾人微微點頭。
而就是如此,伴隨著一個又一個的歡樂故事,大伙兒的歡笑聲從未斷過。
直到晚上11點,酒也不知喝了多少,大伙兒多少有些微醺。
這時,一名玫紅襯衣男士來到侯成生的一旁,將手中的酒杯舉起,話語間稍稍有些醉意:
“侯哥,我感謝你,慶幸有你把我當兄弟,我干了,你隨意。”
見此一幕,楊莫、林詩語、姚震和林文超偏頭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