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詩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只聽楊莫接著說道:
“對于一個自尊心極強且有逆反心理的青少年,如果你跟他說譬如‘對媽媽好’、‘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之類的話,你說的越多,他越會反感。”
“一旦這些話你說過頭了,他還會把你給恨上,就連他媽媽也會被他給恨上。”
林詩語猛地一愣,思索一瞬,好似明白了過來:
“我好像懂了。”
“對這些叛逆期的青少年不能說心靈雞湯和太過正能量的話,你越說,他就越煩。”
“對!”付濤重重點頭,笑道,“我兒子16歲那年進入叛逆期,調皮得不行,他媽媽就經常罵他,他還敢回嘴,把他媽媽氣得要命。”
“后來我和他媽媽專門去咨詢了這方面的心理醫生,后來得到心理醫生的指點,你們猜怎么著?”
付濤的話勾起了楊莫、林詩語和周俊宏的好奇,他們三人都是眼含笑意地看著付濤,等待他的述說。
只見付濤眉眼帶笑地接著說:
“我兒子在那個時候最喜歡玩游戲,經常偷跑出去到網吧打游戲。”
“他媽媽聽了心理醫生的話,她就每個星期六、星期天陪著我兒子在家玩四個小時的游戲。”
“兒子玩什么,她就玩什么,不會就學。”
“僅僅一個星期,我兒子不叛逆了,并且什么事都跟我們說,跟我們交流。”
“搞得現在我兒子跟他媽媽那個親哦,我這個當爸爸的在家里絲毫沒地位。”
“哈哈哈~”楊莫和林詩語等人開懷一笑。
付濤笑了笑,接著說道:
“青少年為什么叛逆,那是因為他想做的事被條條框框所束縛且不被允許。”
“就像我兒子,他當時喜歡玩游戲,但學校不可能主動去允許學生去網吧打游戲吧?”
“就像楊聰,他希望被認可,希望找到存在感,但事實證明他做不到。”
“這就需要我們家長幫忙,只要子女想做的事不違背道德、不違反法律,那我們當父母的就陪他一起玩,一起瘋。”
“這樣,子女不僅把我們當父母,還會把我們當無話不談的朋友。”
聞言,楊莫、林詩語、周俊宏等人笑著點頭。
就如此,大伙兒又是笑談幾許,臨近晚上12點才散去。
.
酒店房間中。
林詩語穿著單薄睡衣從浴室走出來,她那優美的身形伴著剛沐浴完還散著的清香,極具誘惑力。
可楊莫此時無暇顧及,他正坐在沙發上敲打著筆記本。
林詩語雙手一邊捋著后腦剛吹干的秀發,一邊眨眼問道:
“你在做什么?”
楊莫依舊注視著電腦屏幕,認真思索的臉上因林詩語的問話而浮現出一縷笑意:
“春晚節目有了。”
聽此,林詩語面色一怔,眸光瞬間泛起喜色,連忙來到楊莫身邊坐下,美眸撲靈撲靈地看向屏幕:
“什么節目啊?”
楊莫余光瞄了她一眼,敲著鍵盤的手霎時頓住,說道:
“去把外套披上。”
“啊?”林詩語一臉懵圈,“怎么了?”
楊莫用余光打量了她一圈:
“小心著涼。”
林詩語愣了愣,萌噠噠地眨了眨眼。
小心著涼?
今天35度耶!
林詩語眸光一轉,微微低頭看了看自身單薄的睡衣,瞬間懂了。
她目露揶揄地翹了翹嘴,帶著嬌媚的笑容起身去披了件外套。
緊接著,一個人寫,一個人看。
在兩人不時地對作品的探討下,二人在凌晨3點才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