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娘恍然,“蘇大人是為了給你示警?”
“誰知道呢?興許是,興許不是。不過蘇文遠都可窺知,焉知在河州盤根錯節的那些世家門閥會沒有受到消息。”
瑾娘登時瞪眼。
蘇文遠作為朝廷命官,許是有自己的派系,和徐二郎也有利益紛爭。但整個人,總歸還不錯,也勉強算是一個好官。在國家利益與私人利益相悖時,瑾娘有理由相信,蘇大人會以國家利益為先,這也就是他做出示警徐二郎一事的因由。
可是那些世家門閥,可和二郎尿不到一個壺里。
畢竟瑾娘可沒忘記,早下二郎可說過,那些人里有蛀蟲,有賣國賊。
若是他私下里那些布置,都被他們得知了,那他們不是被動了?屆時那些人反過來算計他們,不是一算計一個準。
瑾娘徹底傻眼了,偏偏徐二郎還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一邊順手將外衫脫了丟在屏風上,一邊進了浴桶沐浴。
瑾娘當即狠狠瞪他一眼。
看他這副不急不躁的模樣,顯然這些發展全都在他掌握中。
這人啊,壞的很。
他肯定還有別的盤算,只是沒告訴她。他心里有數,悠悠哉哉洗澡泡澡,反倒是苦了她,對事情一知半解,此時心如貓爪,難受的不要不要的。
瑾娘抓著耳朵,當即就憤憤不平起來。憑什么要她一個人難受,他們是夫妻啊,既然難受那就一道難受唄。
瑾娘眼睛咕嚕嚕轉著,然后就過去撩撥徐二郎了。然后,……徐二郎就非常難受了。
他雙眼冒著暗沉的**,嗓音喑啞的看著瑾娘,“你近前來。”
瑾娘毫不顧忌形象的拎起裙子就往外跑,“我才不。我今天來了例假,身上不舒坦,我先去睡覺了。”
徐二郎:……
又兩日蘇文遠攜家帶口一道從河州出發去京城,美其名曰是述職,順帶帶家眷省親;其實內里究竟為何,大家心里都有數。
徐二郎當天親自過去送了一千兩的程儀,回頭到了府里就悠悠然的圍著瑾娘轉。
瑾娘被他盯的頭皮發麻,深刻懷疑徐二郎是要針對前晚上她可以“挑釁”的事情,找好角度準備報復回來。
但是,這還青天白日呢,這時候就琢磨著那啥事,是不是也太不合適了?
瑾娘瞪徐二郎,徐二郎反倒沖她無辜的挑眉,好似在詢問她,“你這是何意?”
瑾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