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裝睡就可以避免尷尬,然而……都是她太甜了。
之后發生的一切猶如夢境,翩翩連窗外的蟬鳴蟲吟都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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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中眾人好不容易等到回門那天,幾個小的早早起身在門外等著。
榮哥兒領著三胞胎一邊在府門外玩耍,一邊注意著胡同口的動靜。等看到熟悉的馬車拐進胡同,他驚喜的對守門的人喊了一聲,讓他進去通報。
瑾娘和徐二郎,以及徐翀是親自迎出來的。
翩翩從馬車上下來,整個人比花嬌。她看起來依舊羞澀,但眸中有些掩飾不住的嫵媚。再觀她看向李和輝的眼神,甜蜜有之,愛戀有之,李和輝對她也關愛殷切,眼神時時落在她身上。
見到這畫面,瑾娘的心總算落到了實地上。
他們夫妻處的不錯,她總算安心了。
眾人一道去徐父徐母所住的鶴延堂,老兩口見到女兒也忍不住將人從上到下打量一番,見她好好的,又忍不住看向李和輝。
李和輝仍舊朗月清風一個人,他溫潤如玉,君子端方。然如今這方朗潤的和田玉,變成了養人的暖玉。
徐父徐母對李和輝一直都是滿意的,如今又見他娶了女兒后,對岳家更加敬重,便曉得這門親事結的好,翩翩再是不會受苦了。
一家人其樂融融,在花廳中閑談敘話。
徐母期間叫走了翩翩,瑾娘見兩人遲遲不出來,忍不住過去尋人。
結果她還沒走到徐母門口,就見母女倆從里邊出來了。
徐母一臉欣慰,翩翩小臉更紅了,跟熟透的番茄差不多。
瑾娘:行了。不用說她也知道翩翩經歷了什么。畢竟作為一個過來人,她回門時也被沈姨母詢問過。
瑾娘身后還跟著長樂和小魚兒,涼姑娘牽住小姑姑的手,述說著她們的想念與擔憂。
小魚兒更是提議說,“小姑姑在婆家住了兩天了,今天就在咱們家住吧,等過幾天再回去。”
瑾娘聞言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小魚兒,閨女你到底懂不懂嫁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嫁人就是成了別人家的媳婦,以后要把別人家當家的。
出嫁的姑娘不是不能在娘家住,但是以后回娘家規矩就多了。最起碼不能動不動就回,更不能在回門當天住下。
當然,前者世人盯得不嚴,但是后者,大齊的老祖宗們留下的規矩中,明明白白就有回門當天不得在岳家住下這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