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個剛為自己包扎完傷口,身材矮小的男人走了過來,憂心忡忡的看著地上那個綁的跟粽子似的女人,“這女人真能叫那個什么天師停手?”
若沒有那什么奇門遁甲攔路,他們早逃了,就他身上的傷,也是被突然橫出來的山石撞傷的。
“誰知道呢!”大漢掏出袖子里的字條瞥了一眼,這是方才逃命時,有個途徑的蒙面黑衣人塞他懷里的。對方能后來居上,一身輕功轉眼的功夫便沒影了,可見也是個厲害人物。
“管他們是不是不對付呢!都是神仙打架……”大漢嘀咕了一句,“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方才遠遠也瞧見過一眼那什么天師的樣子,”小個子男人靠著大漢坐了下來,嘖了嘖嘴,感慨道,“這些個大族里的公子生的倒真是一表人才,只這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那小個子男人指了指被打暈過去捆的跟粽子似的女人,“這女人瞧著都能當他娘了!還是這大族里的公子都好這一口?”
“還說不能碰這女人一根手指頭,否則要咱們好看!”小個子男人說著連連搖頭,“都能當我娘了,碰她不如回家碰自己婆娘!”
“就你啰嗦!”大漢罵了一句,“你管他好哪一口,管用就行!”
“那還真挺管用的!那什么奇門遁甲已經停了。”小個子男人說著站了起來,“老大,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當然是走。”大漢皺著眉站了起來,扶著樹樁咳了兩聲,站定,“然后尋個地方躲一陣子,惹上官府的人就是麻煩……唔,誰?”
兩顆鐵丸子哐當兩聲落了地,濃重的煙霧頓時四散開來。
……
……
“那幾個匪寇說抓了你,讓我們不得再追趕!否則見我們一次,就剁你一根手指頭,解之便讓我們停了下來,讓阿生去救你了。”徐和修驚訝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喬苒也覺得奇怪:“那匪寇怎會知曉我的名字?”
徐和修搖頭,看著她一身狼狽的模樣,眉頭擰的更緊了,忍不住再次問道:“喬小姐,你不在城里好好呆著,跑到這里來做什么?”想她一個十三四歲的姑娘,素日里又沒什么要緊事,就是在玄真觀上呆的悶了,也不過下山去城里逛逛,怎會青天白日的出現在這個地方?
喬苒這才道:“你們不在金陵這段時日,城里出了些事,喬家……”
話未說完便被車夫火急火燎的打斷了:“兩位主子,您二人別說了,趕緊救我家夫人去吧!”他聽的云里霧里的,卻也抓到了個中的關鍵,那些匪寇可是要剁手指頭的,這些混綠林的什么事干不出來?到時候就算夫人救了回來,手指若是保不住,他的手指也甭想要了。
“阿生已經去救了。”徐和修看了眼急的發慌的車夫,奇道,“你是哪家的車夫?”聽話里的意思,這喬小姐似乎是跟哪家車夫出的城,這怎的出個城只帶個車夫?別說侍婢了,連護衛都不帶一個。
真真一點都不像是出來踏青的。
不過,這里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徐和修轉身指了指密林的方向:“喬小姐,我帶你去見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