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我們會有今日也是因為三房?”方秀婷氣的咬牙切齒,害的她們一連吃了多少天的素,自己卻躲在房里吃肉。
“真不要臉!”她恨恨道。
“才走丟回來,還不到兩個時辰,咱們方家便倒霉了,不是她干的,我是不信的。”方二夫人冷哼道,“你先前在布莊同她爭執了一番,便被送到牢里了,這次可不是爭執,是直接綁了人,以我看,如今斷了財路,沒準只是個開始。”
方秀婷聽的愣愣的:“娘……你怎么想到的?”
方二夫人瞟了她一眼:“突然便想到了,反正以掃把星的為人來看,咱們家這一回不少個一個兩個人估計不會罷休了!”
“娘,還是您聰明!”方秀婷聽的一陣恍然,“所以眼下方家成了那掃把星眼里的眼中釘,咱們這一走,剛好躲上一躲,等風頭過了再回來,是不是?”
方二夫人點頭,摸了摸方秀婷的腦袋:“我家秀婷也聰明的,再過個幾年便也能隨了我了。”
“所以,你這一回同我一起走,回余杭你外祖家去避上幾日,”方二夫人得意的哼了一聲,“我老周家再怎么沒錢,也不至于短外孫女這一塊肉兩塊肉的,方家這破落戶,我呸!”
至于她那男人,有根沒有一個樣了,她早看穿了,就讓他呆在這里吧!兩個兒子跟她不親,自然不會一起走,不過常年呆在江南書苑里,應當也不要緊。
就讓家里剩下的這群人跟掃把星斗吧,她們正好在余杭散散心,避避風頭。
方秀婷想明白之后,便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歡呼:“好,娘,我這就去收拾東西。正好,也免得留在金陵城里連出門都不敢。”
這些時日,她不敢出門不就是怕出門再撞見掃把星整出什么幺蛾子嗎?
眼下去了余杭,那就不避躲著藏著了,盡可出去逛逛了。
……
……
舟行水云間,風過行人面。
初夏的余杭正是好時節,紅豆咬了一口荷花酥坐在舟頭興奮的說道:“比起金陵,這里的人好似更喜歡這荷花酥里的味道。”
一壺龍井配一碟荷花酥的吃法隨處可見。
余杭人喜茶,隨處可見坐在舟頭就著點心品茶的行人。行舟之下蕩起的漣漪也為平靜的西子湖面多了幾分別樣的生氣。
“余杭的風景真是別致呢!比起金陵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從未出過金陵城的紅豆和喬苒高興的看著這一片湖景,心情舒暢。
相較而言,喬書和阿生就沒有那么興奮了。
“我來過幾回余杭了。”喬書解釋道,“各有各的美。”
阿生則是抱著雙臂盯緊了喬苒,自上回把她跟丟后,他頗為自責,自此,幾乎每一日都是一睜眼就盯緊了喬苒,唯恐她再生出什么意外來。
“這一路走來,我見余杭民風淳樸,路上行人笑容滿面,可見這余杭縣令應是個好官。”喬苒坐在舟頭眺望著湖景。
“也是,一個曾經年不到三十,就位至金陵府尹,前途不可限量的官員怎會是等閑之輩?”喬苒心道。一路所見,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這個杜縣令一定很厲害。如此厲害的人,卻還是折損在了一個婦人的手上,這當然不是巧合。如果老周頭說的是真的話,那這位吃人的方老夫人背后一定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