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茶吃出一顆飛來的頭,這誰能想到?
還是先緩緩吧,過段時日,興許就會好些吧!
……
……
雖然杜大人還未回來,但官差顯然不可能一直留在榮福齋。畢竟遇到這種事,榮福齋已經夠倒霉的了,且不說今日這損失,就說這清理血污也是一件麻煩事。
“往后……往后旁人說起我榮福齋,不是我榮福齋的點心和茶,而是一顆頭啊!”榮福齋的掌柜欲哭無淚,“你說這好好的,怎么就攤上了這樣的事呢?”
“這些人絕對不是普通人,”被濺了一身血,喝了口熱茶的女孩子似乎平靜了下來,“他們不是尋常的惡霸,他們功夫很好,會飛天走壁……”
“是會內家功夫的高手?”官差驚詫了起來。
“可以查一查這些年在外通緝的兇犯,興許會有些眉目。”喬苒說著頓了頓,“對了,原來我們隔壁那一間是誰訂下的?”
榮福齋的掌柜在一旁嚎歸嚎,耳朵倒是留意著這里的動靜。此時聽她這一句,忙道:“是城里開綢緞莊的陳老爺。”
這陳老爺往日里喝茶跑的倒是勤快,今日這一受涼,居然引來了幾個這樣的惡霸來。
榮福齋的掌柜說罷,當即急道:“就是受涼也要將那陳老爺請過來,問問他同這些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或許請不來了。喬苒動了動唇,正要說話,忽地見外頭人群中擠出一個人,神情焦急的跑了進來。
“差爺,差爺,不好了!”
官差有些意外的回過頭去,此時人群中有認出那人的驚呼出聲:“這不是陳老爺身邊的大管事嗎?怎么到這里來了?”
那大管事見到官差以及眼前的一片狼藉當時便呆住了,怔了一怔之后,便迸發出一陣悲戚的哭聲。
“差爺,不好了,我家老爺沒了。”
陳老爺沒了?哦,眾人想起來了,這包廂原本是他訂的,受了涼,這才沒來。
榮福齋掌柜的適才說了一句要請陳老爺過來,眼下便聽到陳老爺沒了的消息也是驚到了,片刻之后,方才喃喃道:“這個……受涼原是生了重疾啊!”頓了頓,又不免唏噓,“前幾日看到陳老爺還好好的呢,這人怎么就……”
若是突發惡疾豈需要跑過來告官?那大管事搖了搖頭,而后恨恨的開口道:“我家老爺……我家老爺是被人害的啊!”
被人害?
“一刀……”大管事在胸前比劃了一下,“老爺被人一刀……就這么沒了啊!”
此時不少茶客還未走,外頭圍觀的百姓也還留了不少,聽到這里,人群里頓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怎的回事?”
“這兩日余杭到底怎么了?”
“先是惡霸跑到榮福齋來鬧事,現在陳老爺又……”
……
混亂的議論聲中,女孩子站了起來,走到那柄被惡霸留下的長刀邊,道:“差爺不妨去看看陳老爺的傷口同這柄長刀所傷的傷口是否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