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王泊林到底是什么人?”即便這天已經冷的可以穿冬袍了,可封仵作仍然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看著眼前沉默的女孩子,問道,“為什么……為什么刑部的人會插手?”
女孩子抬眼,笑了:“答案顯而易見啊!”她道,“就算再如何不可思議,這就是事實,封仵作你不必懷疑,因為也是唯一一個能解釋的通這件事中所有不合常理之處的解釋。”
王泊林,應該是刑部,甚至有可能是刑部背后的陛下所安排的一個暗樁。
直白的說,他應該是一個細作,甚至他那一對莫名其妙失蹤的父母也有可能是細作。
所以,那位瑯琊王氏的老太爺說的是真話,那個叫王泊林的人同他們沒有半點關系。能讓瑯琊王氏不吭聲不辯解的,王泊林是陛下安排的人的可能性更高。
王泊林如果是這個身份,一切不合理就都解釋得通了。
黎大小姐會來京,除了她自己蠢之外,還是有人在暗中引導,王泊林的身份顯然是不能對外表露的,所以要讓王泊林來長安需要一個理由。而黎大小姐就是那條上鉤的魚,被引著跑到長安城來。
至于與王泊林見面的應該也是一個刑部或者陛下的暗樁,送黎大小姐來京的應該也是她,這樣的人自然身手不凡,要保護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來京自然是輕而易舉。
至于為什么一定要黎大小姐來京,不僅僅是王泊林要被送到京城來,更重要的是關于這件事對外總要有個真相能唬住眾人。
而黎大小姐顯然就是他們用來唬住眾人的棋子,所以,不管王泊林是因為什么緣故死的,這件事被設計好的結果都是黎大小姐失手殺了王泊林。
事已至此,這件事她沒有辦法再插手了,查案她可以做,但如今這種事可不是人微言輕的她所能左右的了。
……
雨下了一夜,到天亮時才有減緩的跡象。
黎兆坐在窗邊看秋雨拍打著窗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里間黎老太爺的聲音就在此時響了起來。
“幾天了?”他問道。
“三天。”黎兆說道,“從父親母親他們進京之后已經三天了。”
里間也跟著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此時王泊林的尸體應該已經被送往刑部了,也驗過尸了,以刑部對此事的重視程度,一天的功夫足以完成了,那接下來就是刑部去長安府衙提人了。
他們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母親這幾日時常以淚洗面,但他也無可奈何。
一個女孩子在大理寺官差的帶領下驟然出現在了視野中。
即便隔著雨,他也認出了雨幕后的人。
喬小姐!黎兆眼前一亮,立時走了出去。
她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