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原嬌嬌閉上了眼睛。
她是無價之寶,至于旁人,與她有什么關系。
……
提到那個倒霉蛋,徐和修忍不住嘖了嘖嘴,眼里露出些許同情之色。
“也不知道那個……他們到哪里了?”他走進來坐在女孩子的對面感慨道。
正在翻看筆錄的女孩子抬頭瞥了他一眼:“徐大人,你說誰?”
莫名其妙的這么一句,哪個知道他說的是誰。
“吏部那個啊,”徐和修提醒她道,“就是和那位原小姐定親的那個。”
黎兆啊,喬苒沉默了一刻,道:“算算日子,快到山西路了吧!”
自她收到黎兆臨行前送來的消息算起,差不多到山西路附近了。
徐和修哦了一聲,有些興致缺缺的抱著雙臂癱坐在她對面的椅子里。
女孩子沒有再說話,依舊低頭翻著筆錄。
屋內只有紙張摩挲的聲音。
“喬小姐,不,喬大人,”獨自坐了一會兒,有些無聊的徐和修喚了她一聲,道,“你在看什么?”
“筆錄啊!”女孩子頭也未抬。
當然知道她在看筆錄,但他問的不是這個。徐和修抓了抓后腦勺,干脆伸長脖子向她手中那張寫滿了字的紙看去。
“神情有異,時辰不對……喬大人,你寫什么呢?”他奇道。
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只她自己看得懂了吧!
“自然是整理筆錄中的問題,”女孩子說著抬頭向他看來,見他一臉好奇的模樣,不由一哂,“徐大人很閑?”
徐和修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他今日還當真挺閑的。
“那好。”喬苒放下了手中的筆,向他望來,“如此的話,你便同我說說柴俊的事吧!”
柴俊?
徐和修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我與他不大熟悉……”
“我知道。”女孩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道,“不要緊,大家都與他不熟。我是想問柴俊可有什么與他長的相似的親眷,譬如族中堂兄弟之類的。”
堂兄弟嗎?
徐和修認真的想了一會兒,道:“柴將軍好似有個跛了腳的兄弟,當年因為跛了腳,他兄弟便未參軍,自然也沒有建功立業什么的,是以就留在了長安,興許有個一男半女什么的吧!”
喬苒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徐和修忙問:“是有線索了嗎?”
“沒有新的線索。”喬苒搖了搖頭,道,“我只是在找那個有可能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柴俊。”一個與柴俊相似的人,自然從兄弟中入手。
徐和修哦了一聲,沒有再問,喬小姐查案的本事有幾分他是清楚的,從找那個可能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柴俊入手自然沒什么問題。
徐和修呆呆的坐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準備起身離開。
“對了,徐大人,有一事我想問一問。”低頭翻了會兒筆錄的女孩子,卻忽地叫住了他,問道,“關于打馬球的事。”
正要起身的徐和修立時又坐回了椅子里,一拍桌子,激動道:“你直說便是。”他雖然馬球打的不怎么樣,可也是玩過的,比起這個當年連騎馬都要解之帶著走的女孩子總是要厲害幾分的。
女孩子想了會兒,問道:“你們打馬球的球杖是自帶的嗎?可有專門擺放的器具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