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姑爺啊……那還挺重要的。紅豆不過略一掙扎,便為裴卿卿夾了一筷子魚,幽幽道:“小姐定是有重要的事不得不見姑爺,你陪她去吧!”
裴卿卿看著碗里堆的小山似的魚:“……”
就說喬小姐太壞了,搬出一個張解來就堵上紅豆的嘴了,也不知張解給紅豆灌了什么**湯,叫紅豆如此放心喬小姐晚上跑出去找他。
這人看起來有這么無害嗎?裴卿卿的小臉上神情有些復雜。虧她當時還擔心他爭不過那個黎大人,眼下看來有什么可擔心的,傻的是她吧!
對半夜突然到訪的客人,多數人是不大歡迎對方的,可這種不歡迎也是要看人的。裴卿卿捧著吃的圓滾滾的肚子在院中散步,時不時回頭瞥一眼相談正歡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就談的很高興,不管什么時候見面,他們都是高興的,且一說還能叫人完全插不上話。既然談的這么高興,干脆早早成親算了,也省的見個面還要拉著她,她總夾在里頭操心也挺煩惱的。
“我知道你很忙,”屋里坐下的喬苒對張解說道,“但我想請你幫個忙。”
“好。”張解幾乎想也未想便應了下來,看著女孩子的眼睛,問她,“什么事?”
女孩子沒有躲避他的目光,卻抬手輕輕敲了敲額頭,頓了片刻,道:“讓我想想這件事該怎么說。”
事情其實很簡單,可真正說出來卻叫聽的人嚇了一跳。縱使她言簡意賅三言兩語就將話說清楚了,卻還是聽得張解心驚肉跳。他沒有問女孩子有沒有事這種蠢話,畢竟女孩子如今好端端的站在這里,足以證明她已經解決這件事了。但這卻不妨礙他對這件事的重視,只有千日做賊卻沒有防賊的道理,這一次是沒事了,那下一次呢?
所以,這件事一定要解決。
這個想法兩人不謀而合。
“那幾個人現在就在大理寺,白郅鈞看著他們,暫時跑不了。”喬苒說道。
張解嗯了一聲,道:“他們也不會跑。”如今的大理寺大牢就是那幾人的避風港。
這世上恐怕沒有哪個大牢比自己主動進去的那一座更牢不可破了,眼下的大理寺對那幾個亡命之徒就是這樣的牢籠。
當然,這個消息,對于眼下尋人還沒有眉目的他們來說絕對是件好事。
“我不會同他們置氣,想借他們手對我動手的是原家,”女孩子頓了頓,又道,“所以,我想請你幫忙,讓焦家那些孩子守住自己家里的東西。”
動手的是原家,她卻想要對焦家動手。這當然不是什么傻,而是一出聲東擊西,相比內斗過的原家,焦家至此還未收到什么波及,若是焦家自己家里忙的焦頭爛額,哪還有現在這么多的精力去管原家的事?
而這件事,對于陰陽司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他們有的是辦法提醒焦家那幾個小輩這些事。
當然,原家老祖宗不是什么孩子,敲打一下就學乖了,這也根本不是什么孩子的玩鬧,而是生死相博,只是在還未被允許動手前,至少要讓對方明白她已經察覺到了,并且開始出手了,也讓他們下次出手前有所忌憚。
她的目的已經說清楚了,那剩下的便是解惑了。
深夜趕來,為的自然不止一件事。
“那個山源村瘋道人的事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