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連早飯都未送到,自然沒有犯人鬧什么事。
走了一圈,看著或躺在牢床上還未睡醒的或坐在那里等著早飯的犯人,交班的獄卒松了口氣,就知道鬧不出什么事來。
只是才這般想著便聽有人喊道。
“差爺!”
兩個獄卒聽的眉頭一簇,本能的回過頭去要看看死哪個不懂事的在喊他們,只是才一看開口的那個便著實被嚇了一跳。
“白將軍。”
站在牢門邊的白郅鈞笑著朝他們招了招手,道:“我有話要說。”
相較于關在這大牢里的其他犯人,白郅鈞不管是罪名還是他本人都能讓兩個獄卒松一口氣,此時聽聞他說這句話,不過對視了一眼,便走了過去。
眼見兩個獄卒走到他面前,白郅鈞笑了笑,指了指隔壁的大牢,道:“我要報官。”
……
大理寺衙門一大早便熱鬧的跟過節似的,一眾大理寺官員擠在大堂門口看著刑部的官差板著臉來來往往的在面前來回走動既驚訝又好奇。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有不知道的擠進來看了片刻,還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便忍不住揚聲問了出來。
這話一出,以往便有的七嘴八舌的解惑聲今日卻并不見蹤影,只有人帶著幾分不確定,道:“不知,只知曉是去大牢那里的,是牢里哪個犯人要被押往刑部了嗎?”
這話一出,便又有幾人問了出來,猜是牢里哪個犯人的,可說到底卻沒有一個定論。
最先發問的徐和修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禁大失所望,抬頭一瞥,看到抱著一疊卷宗向這邊走來的喬苒時,他連忙朝喬苒招了招手。
女孩子見了他的招手,便笑著向他走了過來。
“大早上的便有刑部的人過來,你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嗎?”女孩子方才走近,徐和修便出聲問她。
女孩子點了點頭,走到徐和修身邊的空隙處,看向面前來往的人群,而后壓低聲音道:“是白將軍舉報關押在他隔壁牢房的犯人就是這些天城中大肆抓捕的兇徒。”
準確的說是一群專行殺人勾當的兇徒,人命在他們眼中都是明碼標價的。也因此,每個人的身上都背負了無數條人命。
多地官府通緝的窮兇極惡之徒,這一次被關進長安城,也是想一舉擒獲這些兇徒,所以閉了城門,大肆搜捕,直到昨日還毫無所獲。
所以白將軍發現了兇徒?兇徒在他們大理寺的大牢?
這個回答不管哪個角度看都已足夠讓人震驚,一時的鴉雀無聲之后,大堂里立時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