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兩個可不是什么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一擊不中,縱使知道再得手已經不可能,不過這一老一少兩個刺客還是揮舞著手里如同生了眼睛一般的繩索打了過去。
鞭法虎虎生風,頭處又帶了利器,這樣的奇特的兵器一看便知出自江湖。手法奇特,身法又不俗,一時間倒叫守在外頭的精兵無法近身。
不過好在將軍沒有事,精兵將領大喝一聲:“拿弓來!”
任她手段特殊,對于習慣了領兵作戰,崇尚至簡的將士來說也不外乎近攻遠攻兩種,近不得身,那就用弓箭。
不過派來的弓箭并未派上用場,雖然不懂行軍作戰,可陰陽司的人個個武力不俗,早在那一老一少出手之后張天師和白將軍便默契的一人一個對著那兩個刺客出手了。
幾乎是同時的,拴著匕首的繩索攔腰一斷,手里失了兵器,那兩個刺客大抵也知道得手不了了,干脆扔了手里的繩索,冷笑了一聲,而后口中噴出一口血來。
“血是黑色的,他們服毒了。”提著未派上用場的弓箭上前的精兵將領急急趕了過來。
“牙齒藏毒是刺客為了保密免于折磨的手段。”張解臉色一沉,看那兩個刺客突地咧嘴朝他們笑了起來。
這笑容驀地詭異,精兵將領只覺的腦中有什么炸開一般,好似有什么東西被他忽略了,只是才這般想著,那兩個露出詭異笑容的刺客卻忽地變了臉色,而后仿佛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一般,驚愕的向驛站門口望去。
“你……”
站在驛站口的是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子,她們渾身上下并沒有什么傷痕,就這么出現在了驛站門口。
“是喬大人。”精兵將領只覺得自己此刻冷汗都要落下來了。
不過直到此時,他總算是回過神來今晚遇到的事了。
第一波手段蹩腳的刺客不過是試探,引他們出來,那一老一小兩個才是真正手段不凡的高手,想來是準備趁著將軍一時不防之下一擊而中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誰也沒想到將軍身上居然穿了軟甲。
而此時驛站內空虛,里頭應該還有另外一波刺客是對付喬大人的,只是沒想到喬大人居然躲過了那波刺殺。
這樣環環相扣的刺殺……精兵將領自忖怎么也不能叫烏合之眾,里頭但凡生出一個差錯,便能叫白將軍和喬大人他們至少折損一個在這里。
不過……他們是幾時發現這驛站里的人不對勁的?
“還好有了喬大人你提醒。”白郅鈞松了口氣,摸了摸被刺破的外袍,而后接過精兵將領撿起的那些刺客用的匕首,火光中匕首之上泛著烏壓壓的黑青色,他道,“淬毒了。”
既然要刺殺,這定也不會是尋常的毒藥了,見血封喉也不為過。
喬苒和裴卿卿向他們走了過去,而后摸了摸裴卿卿的腦袋,道:“那剩余的幾個扮作茶商的刺客已經被解決了。”
準確的說是被裴卿卿制服之后就服毒自盡了。
“你怎么知道這茶商有問題?”裴卿卿好奇的問她。
這個問題不止裴卿卿好奇,一旁早已看呆了的幾個驛臣也想問。怎的這驛站里住了這么多個刺客,他們居然也不知曉。這真是想想就害怕,對方若是想對他們出手,他們又沒有這樣的身手,哪還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