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回事?王春林同鎮妖樓里那兩個騙子騙人唄!”有人恨恨的啐了一口,道,“一瞧就是老天爺給報應要打雷劈王春林那混賬東西,嚇的跑了唄!”
一直板著臉肅容沒什么反應的精兵副首忍不住往這里瞥了一眼。
老天爺報應,嗯,也能算,不過這報應應當是將大人們送到這里,救黎民于水火吧!
不過,也是報應了。
……
百姓所見的報應來自于眼前這個人,喬苒忍不住再次抬頭看了他一眼。
張解正低頭看著她,此時兩人眼神撞見,看著女孩子怔了一怔,隨即又旁若無人的移開,他唇角忍不住彎了彎。
他沒有忘記要做正事,不過他們的事情也很重要。
裴卿卿翻了翻眼皮,又扳過一根手指:他們方才又對視了一眼。這兩個人到現在還沒有和她說過話,作為被忽視了好久的孩子,她覺得有必要讓大家記起自己來,是以干咳了一聲,開口道:“喬小姐,你說還有兩個能抓到的是指誰?”
她問這些時神情十分嚴肅,還是做正事好,一做私事都沒人管她這個人了。
喬苒道:“鎮妖樓里那兩個偷跑的。”
縣衙里百姓還在奔走驚呼,他們卻已經出了縣衙。
大街上有些慌亂,小小的古通縣似乎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百姓們如同沒頭蒼蠅一般的亂跑,有跑去鎮妖樓,有跑去縣衙的還有跑出城的。
至于跑去這些地方做什么,自然是看一看,看過之后再做什么,那就不是他們能想到的事情了。
這樣人群隨處奔走的古通縣大街上,三個人走在其中并不顯眼,不過行走的人不顯眼,縱馬疾行的將士卻是極其顯眼的。
喬苒看著白郅鈞帶人追了過來,此時他們才離開縣衙,城里出事的開端就來自于縣衙,他帶人往這里趕不稀奇,而后自然也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對著還不清楚狀況的白郅鈞,喬苒三言兩語解釋了一通,而后嘆道:“王春林跑了,不過那個什么勞什子的大師和道長應該能找到。”
“不管樣貌變成什么樣子了,這兩個大師道長如此貪心,拿走了不少鎮妖樓里的好物,必然身上背著極重的包袱,如此……若是要出城,定然一眼就能看到……”
“你說的不錯。”白郅鈞聞言卻沒有立刻動身,而是看著她神情古怪,他道,“不過來不及了……”
來不及?
喬苒愣了一愣,看著那個精兵將領從縱馬騎行的隊伍中一夾馬肚,驅著馬走了出來,抬手道。“喬大人請隨我等前來。”
古通縣兩面環山,以山脈天險隔絕出了兩道天然的屏障,是以城里城門只東西兩處。這一點輿圖上標記的很清楚,所以白郅鈞同這個姓李的精兵將領分率兩隊人馬,一東一西守住了城門。而撞見跑出來的那兩個妖言惑眾的騙子的并不是白郅鈞。
白郅鈞守得是東城門,昨日他們入城為了快一些入城也走的是東城門,而繞路的李將軍走了西城門,晚了一刻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