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似憨直,實則圓滑。想到他能官拜大督護,在場眾人也就不以為奇了。
“如此,喬大人來的正好。”周世林順勢甩出了這個麻煩,“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了。”
有案子,大理寺的人在場不交給大理寺的人交給誰?
這不敢推辭也不能推辭,喬苒笑了笑,問他:“如此,那要不要同原小姐說一聲?”
“我傳個話吧!”周世林瞥了她一眼,顯然某些風聲他人在山西路卻并不代表收不到,所以,來了山西路之后便沒有安排原小姐出來。
當然,明著不安排人出來面子上也過不去,總要有個理由的。而理由也是現成的,完全不能被稱作借口。
“原小姐在救人。”周世林道,“這些時日勞累忙碌,素日里便是周某也不輕易去打擾她。”
既然提起救人了,喬苒自然而然的接著問了下去:“陛下會請原小姐過來,可是軍中有人生了棘手的病?”
周世林看了她一眼,點頭,道:“正要與幾位提及此事。”
“雪越來越大了,不若去行館里說吧!”一直在一旁不曾說話的張解便在此時開口了。
一連停了幾日的雪又開始下了,夾雜著寒風吹得人睜不開眼,喬苒摸了摸裴卿卿發紅的鼻頭隨即松了口氣。不止裴卿卿,她也有些冷了。
總是男子,住在西館的喬苒和裴卿卿又是女人孩子這等看起有些弱勢的一方,是以幾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抬腳往西館行去。
提前便得了他們要來的消息,每座西館里不僅一早安排人收拾干凈了,還備上了炭盆,是以甫一抬腳跨入便有種暖意撲面而來。
作為小孩子的裴卿卿當即便歡呼了一聲跟著她走了進去。
行館的布置其實同一般的客棧并沒有太大的差別,正中大堂放了幾只方桌,又備了椅子,想是方便入住行館的大人、令使等人議事吃飯用的。
不過許是為了同一般的客棧區分開來,行館里還鋪了從西域流過來的胡毯,踩在腳下倒是軟和的有些舒服。
既然來了行館,周世林便干脆將幾人帶著去了二樓。他推開正中那間屋子的房門走進去道:“當時古將軍和趙大人就是在這里出的事。”
這是一座布置的很是尋常的行館住房,一眼掃去倒也沒看出什么不同來。喬苒看著周世林又徑自走到窗邊推開了窗戶,指向樓下:“當時我的人就是在那里看著的。”
幾人跟了過去,順著他的指向往樓下望去。
入目所見一覽無余,是一片空地,如果真有刺客要從這里跳窗而逃,沒有任何可以遮掩身形的地方,說得難聽些,只要生雙眼睛,都能看得到。
這行館設計的可謂簡單粗暴,可越是這樣簡單的設計,要躲藏越不是一件易事。
說完窗戶,周世林又指著臨近窗口的茶幾道:“當時古將軍和趙大人就是站在這里的,那小廝站的離他們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