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去,這孤懸一處的闕樓還當真有幾分天上宮闕的味道。
“闕樓那里最好莫要出什么事了。”他看向躺在雪地里蒙著白布的坤至嘆了口氣。
……
“已有好些時日沒有人染病了。”周世林道。
暮色沉沉,周世林、白郅鈞同張解走進了西館。
自從喬大人住進來之后,西館的小廚房便重新用了起來,此時還不到吃飯的時候,那里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子卻已經坐著等吃飯了。
小的那個捂著嘴在大的耳邊說悄悄話引得兩人哄笑的樣子,讓才看完官兵染病慘狀的幾人都有種渾身一松的感覺。
才看過那樣讓人覺得沉重的煉獄般的場景,這樣的溫馨倒是驅散了幾分自腳底生出的寒意。
見他們過來,喬苒伸手為他們倒了杯熱茶。
“沒有人繼續染病可見大督護的做法是對的。”顯然進門前的那一句話,女孩子也聽到了。
這樣的夸贊卻沒有讓周世林覺得高興,反而嘆氣,道:“只有徹底解決了山西路的麻煩才能根除此事。”
“我問過了,”張解接過她遞來的茶,眉頭微擰,神情凝重,“最初染病的那一隊官兵在被治好之后卻沒有半點那一晚的記憶。”
顯然,從那些官兵口中也無法得知那一晚他們到底是如何染病的。
這個答案其實并不意外,對方既然看準了想要動手,自然不可能如此輕易的讓他們解決這件事。
對此事,現在知道的委實太少,沒什么可說的了。
安靜了一會兒,喬苒指向一旁桌上厚厚的一疊整理好的賬冊,道:“賬冊我已經看完了,大督護可以拿回去了。”
那么快嗎?周世林狐疑的看向她:一天能看完?
不過,翻看賬冊這種事,他顯然并不覺得有什么用處,所以對方既然說“看完”了,那就當她看完了吧!左右,這些賬冊她是不需要了。周世林當即便讓身邊的官兵將賬冊搬了回去。
待到賬冊被搬走之后,喬苒才看向眾人,正色道:“明日,我想去街上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