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才變了。周世林聽的如墜云霧一般茫然,只本能的脫口而出:“當然變了,普通的匪患哪會讓我的官兵弄出這么古怪的病癥來?”
若不是陛下誑他找人,誤打誤撞之下撞出個麻煩來,又怎會有這些事情?所以山西路除匪患之外的古怪,大家都是頭一回撞見,這沒什么稀奇的。
喬苒看了他一眼,道:“我是說幕后黑手應該是自錢大人上任之后才出現在山西路背后的。”
叫他們這些人來也不是為了剿匪的,陛下試探出那些幕后黑手在山西路之后,便調兵調人過來是為了除去這些人這也沒有問題。不過對于他們這等要弄清楚事情走向的人來說,很多事情不得而知。
先前那些山西路府尹的死或許同匪患有關,可自錢大人上任之后,那幕后黑手可能就已經來了山西路,控制了山匪,又或者同山匪勾結在了一起。
所以前面的幾任府尹的事或許只是單純的官匪勾結之事,這不是陛下要她來做的事,而錢大人到任之后的事,才是她要查的事。
所以陛下沒有給他們任何線索,因為先前幾任府尹是在查匪患,而輪到錢大人了,才或許同幕后的黑手有關。這么看來,錢大人顯然嫌疑眾多,他的上奏顯然不可靠,所以陛下沒給也就說得通了。
思及此,喬苒撐著下巴,忍不住嘆了口氣,至此才算理清了一些個中的關鍵。倒是周世林,還真叫他誤打誤撞抓對人了。
“所以,這時候不能叫錢大人出事。”喬苒說道。
周世林點頭,拍了拍胸脯保證道:“你放心……”
話未說完,便有心腹官兵匆匆忙忙跑進行館,驚呼:“大督護,不好了,錢大人他……”
眾人臉色一白。
周世林更是大駭之下猛地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遇刺身亡了?”
才被打斷的官兵臉色一僵,頓了頓,才道:“沒……活著呢!”
活著啊!不單周世林,就連喬苒也下意識的松了口氣,而后才聽周世林咳了一聲,似是有些尷尬道:“怎么了?”
官兵這才定了定神,道:“用過午飯之后,錢大人突然就暈了過去,屬下不知如何是好,特意過來請大督護定奪。”
畢竟,大督護說過,大夫也是有問題的,他們哪敢讓別人隨意接近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