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病一去不復返了不成?
喬苒也覺得詫異,按理說這么大一個兇手送過去,依著周世林的急性子,定然是拔腳便往她這里來問情況了。
可眼下都拖到他們晚飯都吃完了,還不見周世林的人。
這都快叫人懷疑錢大人是不是患上什么疑難雜癥了,不過便是什么疑難雜癥應當都無事,畢竟原小姐還在這里。
這可是神醫啊!
“……大膽!”
“……姓錢的,你瘋了不成?”
外頭猛地傳來一陣呵斥聲,腳步聲,兵器的撞擊聲帶著一片嘈雜涌來。
發生什么事了?
“去看看!”白郅鈞扔下炭筆向外奔去。
都無聊的同喬苒唱戲的裴卿卿也立時跳了下來,就要跟著跑出去,卻被一只手壓住了肩膀。
“你慢點!”見她停下來,張解收了手,不忘叮囑她,“保護喬小姐。”
這才是最重要的。裴卿卿深以為然,于是伸手拉住了喬苒的手,而后向外奔去。
保護喬小姐很重要,看外頭發生了什么事也很重要,所以就拉著手和喬小姐一起看嘛!
行館的廣場上簇擁了不少官差,乍一看,亂糟糟的看的人有些眼暈。
才一腳跨出門外,便見兩個官兵一下子從人群里被踢了出來,而后吐了口血,隨即昏死了過去。
喬苒看的一驚,這兩個被人踢出來的官兵有些眼熟,她記得似乎是周世林身邊的得力手下。
既然能被周世林挑出選中的得力手下,按理說身手應當相當了得才是,可現在,這兩個看起來身手了得的官兵就這么被人一腳踢了出來,似乎半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
大抵是察覺到她往那兩個官兵那里多看了兩眼,張解道:“莫擔心,人還活著。”
喬苒嗯了一聲,腳下也跟著慢了下來,她沒有武功,這等時候也沒有準備靠近。
嘈雜的人群中周世林的聲音氣急敗壞的傳來:“姓錢的,你做什么?”
姓錢的……雖然沒有看到人群里的狀況,但周世林口中的姓錢的應該就是指那位錢大人了。只是不知昏死過去的錢大人為什么會突然跑出來。
喬苒沒有再走近,只看到執著兵器的官兵警惕的包圍著被簇擁其中的周世林和那位錢大人。
一道帶著哭腔的尖銳的女聲便在此時響了起來。
“大人,請你放過我家小姐!”
喬苒眉心微攏:是那個叫水行的丫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