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們也是這樣說的,結果不還是騙人的?
喬苒點頭,摸了摸她的腦袋,含笑道:“自是真的。不然,我們人呆在行館里又怎么做事?”
古將軍和趙大人行刺之事已經落幕了,自然也既沒有再呆在行館里的必要了。
不走出去,又怎么查案?
難道還能在行館里縮上一輩子不成?
得到她的親口確認,作為孩子的裴卿卿自然高興不已。至于出去危險這種事,有她在,又怎么會讓喬小姐危險?裴卿卿很是自信,高興的踱步走到門外。
外頭天氣很好,一連幾日的晴好,讓整個行館內的積雪都消融的差不多了。外頭的天氣也會很好吧,是個出門的好日子。
望了會兒天,女孩子收回了目光,抬頭看向自不遠處穿著一身甲胄大步向這邊走來的人。
那個倒霉的大督護過來了,遠遠便聽到他的腳步聲了。
雖然此時離的還有些遠,不過對于目力遠勝于常人的裴卿卿來說卻還是能夠清晰的看清周世林臉上的神情。
臉皮都皺在一起,眉毛下壓,雙唇緊抿,瞧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難道這個大督護又倒霉了不成?
裴卿卿好奇的看著他走近,往日里經過她身邊總要念叨兩句的周世林今日經過時卻連看都未看她一眼,便大步走入了行館。
而后,他也不管館里的人正在做事有沒有功夫理他,開口便道:“那個丫鬟回來了。”
哪個丫鬟?
隨后步入行館的裴卿卿歪了歪腦袋,便聽喬小姐的聲音響了起來。
“水行嗎?”喬苒的目光在周世林的身上轉了一圈,恍然,“沒帶回什么有用的消息?”
周世林點頭,道:“聽那丫鬟說是走出城不久便將她打暈了,待到她醒來已經是今日白天了,她是問了路自己回來的。”
原小姐他們自來了之后還未出過行館,對山西路自然不大熟悉,如此不熟悉之下,估摸著繞了好幾回路,所以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到下午了。
“本也沒打算讓水行做什么,回來便回來吧!”喬苒對這個結果倒是并不意外,只是看向周世林,正色道,“我和裴卿卿要出去走走。”
周世林怔了一怔,道:“那我讓幾個人跟著你,”隨即又看向那邊坐在桌邊用炭筆涂畫頭也未抬的兩人道,“那兩個去嗎?”
喬苒搖頭。
不去啊!那不是就她和這個小的兩個人?周世林想了想,有些猶豫:“會不會不安全?古將軍和趙大人就是出去逛了之后出的事。”
喬苒笑了笑,不以為意:“所以,要先抓刺客啊!便是我出去逛了,對方當真想對我下手,也要再一次布局,沒有那么快的。”
這話乍一聽很有道理,可不知道為什么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對。
周世林眉頭一皺:“可若是這行館還有他們的人……”
“還有刺客在行館的話,那豈不是我留在行館更不安全?”喬苒笑著反問他。
這……還真是叫人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