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說完這一句,便停下來,巴巴的看著女孩子。
女孩子偏著頭揉了揉脖子,看著他道:“你繼續說。”
“便只有這些,哦,對了,他還讓我將腰牌藏在袖袋里表演,還選了方才的路口,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過既給了錢,我便照做了。貴人,你也知曉,我們這地方……生意不好做,他既給了錢,我哪有不應的道理?”麻臉急聲道。
女孩子沒有立刻應他,只垂眸沉默了一會兒,才再次抬頭看他:“他問你什么奇怪的話了?”
麻臉怔了一怔,便見那女孩子再次揉著脖子偏了偏頭:“打斷……”
“哎喲,我說我說!”麻臉嚇壞了,哪還敢再賣什么關子,開口便道:“也沒問什么,只是問前些時日是不是有兩個四十上下的男人,一個生的高大威猛,一個生的面容儒雅的人來找我讓我帶著游城,那兩個男人身后還帶了幾個護衛什么的……”
“我這十天半月才有一趟生意,怎會記不住?”麻臉嚇的直擦汗,這么冷的天,硬生生被眼前這兩個一大一小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時候還下著雪,遠不是這些時日的大晴天,那兩個男人一個兇,一個溫和,兇的那個一臉不好惹的樣子,溫和儒雅的那個看起來有些瘦弱,似是哪里的文人老爺一般,一邊游城一邊問話,說的比我還多。”
喬苒聽的目光一閃:一個兇,一個溫和,還下著雪,再加上幾個護衛。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麻臉那一日帶著游城的應當就是遇刺身亡的古將軍和趙大人了。
“那兩人怪怪的,從天亮一直走到天黑,一直讓我帶著在城里轉圈。”麻臉擦汗道,“別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了。”
喬苒道:“他們問了什么?”
麻臉聽的嘴角一抽:“這哪還記得住?那話多的文人老爺說話東一榔頭西一錘子,莫名其妙的,自然有什么說什么。”
喬苒哦了一聲,沒有繼續問下去,只瞇著眼睛盯著他。
這一言不合就斷人腿的女孩子真真是生的美麗,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桃花瀲滟一般,明明被一雙這么好看的眼睛盯著看是一件令人心顫的事,他也確實心顫了,不過是嚇的。
麻臉縮了縮腦袋,看著她道:“這位貴人,您……您看著我作甚?”
女孩子挑眉一笑,忽地出聲道:“對了,還未說姓名,我姓喬。”
姓喬?麻臉臉色頓變。
下一刻,便聽女孩子再次開口了:“那個給你腰牌的男人有沒有讓你帶話給我?”
麻臉雙唇顫顫,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向她,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你……你姓喬?”
女孩子笑著點了點頭,一臉篤定的樣子:“他是不是讓你帶話給我了?”
確定就是她的那一刻,麻臉只覺轟的一聲,腦中有什么炸開了一般。
果真是男人話,騙人的鬼,就連他這個男人也不敢信男人的話了。
這就是那男的口中提到的“溫柔美麗”的喬小姐?
這叫溫柔美麗?一言不合斷人腿的文人美麗?
那男的是被美色沖昏頭腦,沒得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