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祚屬陰陽十三科里的一科,推衍王朝更迭,這自古以來便是帝王君主最關心的事情,所以備受推崇也不奇怪,在所有陰陽十三科中,唯有國祚這一科能被單獨拎出自成一脈。
喬苒聽懂了:“因為知曉王朝更迭變數,所以被奉作國寺。”
徐和修點了點頭,對上面上不以為然的女孩子,想了想又道:“我方才想起來,其實說起實際寺,有最熟悉實際寺的便在京城里,不用跑那么遠。”
喬苒忙問:“是誰?”
徐和修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微妙:“說起來這人跟你關系還挺近的。”
跟她關系近的?喬苒疑惑了。
徐和修見狀也不再賣關子了,咳了一聲,開口道:“天光大師的徒弟有個女兒就在你身邊,”頓了頓,不等她開口發問,便道,“就是那個姓裴的小魔星。”
裴卿卿?喬苒恍然:“你是說她那個神仙似的爹嗎?”
神仙?徐和修想了想那位裴先生的樣貌,深以為然:“可不是個神仙嘛!他最了解實際寺了,你若想問什么,回去同那個小魔星說一聲便是了。”
喬苒聞言便忍不住輕哧了一聲,笑了出來。
徐和修道:“你笑什么?”
喬苒道:“只是突然想起了裴卿卿口中對她爹的描述。”
憑長相吃軟飯,搶小孩的吃食,簡直罪大惡極,同城里的無賴懶漢一般無二。可若是見過那位裴先生,再思及徐和修提及的這位裴先生是天光大師唯一的弟子,再來回想裴卿卿的描述,便覺的有些好笑了。
果然啊,裴卿卿這樣的孩子的父母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喬苒笑著搖了搖頭,而后對徐和修道:“徐大人,多謝了。”
徐和修擺了擺手,道:“這個你便是不問我,隨便抓個年紀大些的都知道,不必謝我。你早些把案子查出來,總是好過這樣人心惶惶卻提不得來得好。”
事情堵不如疏,一直堵下去遲早要出事的。
喬苒抱著白貓起身道:“如此的話,我便先走了。”
徐和修聞言不由一愣:“你不繼續看看這書房嗎?”她不是為了從二哥遺物中搜查物證而來的么?才翻了幾本書怎的就不翻了?
“如此,豈不是無功而返?”他有些不解。
“你也說了,如沒頭蒼蠅一般亂找不是個事。”喬苒說著伸手摸了摸懷里的白貓,道,“再說,有了它怎么能叫無功而返呢?”
徐和修嘴角一抽:方才勸她收留墨香,哦,不,小白時還不情不愿的,眼下不是挺樂意的嘛!
他懨懨的嘆了一聲:“就知曉沒人抵擋的住墨香,哦,不,是小白的魅力。”若不是家里不愿意,他也想養來著,反正一只貓嘛,又能吃掉多少錢,省省不就有了?
喬苒低頭笑著與小白對視了一眼,那雙湛藍的眼睛發出幽幽的光澤。
……
抱著小白回到大理寺,暫且把貓交給甄仕遠看管著,喬苒便往大理寺大牢走去。
這是她自回京之后第一次踏進大理寺的大牢。
有了山西路大牢的對比,甫一踏進去大理寺的大牢,喬苒便忍不住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