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苒忙道:“這是自然。”
……
待到從工部衙門回到大理寺,才一進門,便撞上了迎面而來急的跳腳的平莊。
他憤憤的看著才回來的喬苒和唐中元,怒道:“你們兩個跑哪兒去了,可知我好不容易從那女人手里跑出來卻找不到你二人是何等心情?”
找不到人匆匆趕回大理寺熟料又撲了個空,連這兩人去哪里都不知道,他實在是沒辦法這才去尋了甄仕遠。
結果甄仕遠聽罷,只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道:“她還請你吃燒雞呢!請我吃的只是大餅,你知足吧!”
這是重點嗎?平莊暴跳如雷,要不是對面站著的是堂堂大理寺卿,怕是要當場甩面子了。
好在過后甄仕遠才道這兩人出門辦事了,下值前定然會回來的,因為她只要不是遇上了什么急事,每日衙門報到和下值總是最積極的。
理由充分的叫人無法反駁,平莊抬頭看了看天:申時三刻,進衙門收拾收拾確實便到酉時下值的時候了。這兩人莫不是故意的吧!故意踩著點回來?
面前這兩張臉,一張“柔弱無辜”,一張“忠厚老實”,還真叫人看不出來他們居然是這樣的人!
“回來了?”對此,喬苒只看了眼平莊,對他的暴跳如雷恍若未見,而是盯著他臉上還未擦凈的油花道,“吃的燒雞啊!”
平莊被她這話一噎,正要發怒,便聽女孩子又開口了:“有什么話莫在衙門門口說,進去說!”
這一句叫原本想要發怒的平莊立時壓下了心頭的怒火。這話說的沒錯,案子牽扯到的自然是私事,不能在這里嚷嚷。
回了辦公的屋堂,甄仕遠倒是不在屋里,喬苒便在屋堂里挑了張椅子坐了下來,而后開口問他:“你問到什么了?”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平莊臉色有一瞬間的微妙,不過片刻之后,還是干咳一聲,開口道:“那女人叫小花。”
喬苒道:“跟甄大人的貓兒一個名字。”
這人怎么回事?總說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平莊瞪了她片刻之后又道:“她今年十四歲,家住杏子巷,是南記小鋪那兩個當家的親侄女,自幼父母雙亡,家里有個宅子,吃著四鄰街坊的接濟長大的,三個月前叔嬸回京在這里開了鋪子,她便在鋪子里幫忙。她還說現在在攢錢,待攢夠了,將家里的老宅子修繕一番,定然也是不錯的,還邀請我去她家玩什么的,”平莊說到這里,不由有些后怕,“這個小花委實有些太過熱情了,比我們江湖上那些俠女還要熱情,簡直叫人招架不住。”
喬苒看了眼平莊的臉,笑著開口了:“你知道小花告訴你這些有什么用嗎?”
平莊怔了怔,搖頭。
喬苒道:“她在告訴你,她無父無母,婚事自己做主。有房,雖然是個舊宅子,不過準備翻修,在長安城這種地方也是了不得的。鑒于這兩點,我想她讓你去她家玩顯然是看上你了。”
平莊聽到這里臉色不由一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