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話音落下之后,便聽周世林開口了:“我還當是什么事呢,原來不過是這個事!”他說著漫不經心的瞥了甄仕遠一眼,道,“吐蕃近日有些亂。”
甄仕遠忙道:“什么亂?”
周世林道:“還能有什么事?現在的吐蕃王幾個月前狩獵時遇意外墜馬,聽說是快不行了。你也知曉如今這個吐蕃王不過正值壯年,膝下幾個兒子最大的那個也才十歲,倒是他那幾個兄弟個個壯年已成氣候,自然亂起來了。”
甄仕遠聽到這里眉心頓時擰成了一團,忙問他:“依大都督看來,哪一方優勢更大一些?”
“我又不是吐蕃人,也不清楚兩方的本事,這事不好說。”周世林說道,不過對著甄仕遠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幾句,“吐蕃王那邊幾個兒子就算不死也不過被人扶作傀儡,勝的可能性不大,倒是那幾個吐蕃王的兄弟,老三和老四年歲相當,羽翼已成,估摸著新的吐蕃王就在這二人之中產生了。”
“如此啊……”甄仕遠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
是啊,就如此,吐蕃的事他們怎會知曉的清楚?周世林心道,不過還是追問了一句:“你還有什么事要問嗎?”
甄仕遠搖頭。
周世林這才道:“沒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只是才轉身走了兩步,身后甄仕遠的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大督護,請留步,還有一事。”
……
待到早朝結束之后趕回大理寺,甄仕遠便徑自去找了喬苒。
“你猜的不錯,吐蕃確實有事了!”一見到女孩子,他開口便道。
喬苒心下一沉。
甄仕遠也不廢話,將從周世林那里聽來的說了一遍,而后道:“我還特意問了問周世林,那個老四同死去的老二是一個母親生的。”
“這不是巧合。”喬苒道,“我有預感,有人興許要在此事上大作文章了。”
甄仕遠也是一臉沉重之色:“你說的不錯,胡元子這時候突然殺人定然與此事有關。若只是普通的兇殺案倒不急,怕就怕此事會引來兩國矛盾。”
“那就要查一查五年前吐蕃使節團的遇刺案了,”喬苒說著,指向桌上的卷宗,顯然在甄仕遠回來之前,她就已經開始翻查了,“這件事的卷宗案底就在大理寺,我方才拿出來看了一看。”
“我此前還不曾看過,畢竟五年前的事了,”甄仕遠瞥了眼桌上翻開的卷宗,轉而問喬苒,“你既看過卷宗了,可覺得這個吐蕃使節團遇刺案有問題?”
“自然是有的。”喬苒說著對甄仕遠道,“其實就算不看卷宗,從陛下當年要追查的態度就能看得出來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
不過因為吐蕃使節團身份特殊,再加上這件事吐蕃不想追究,陛下也不好追查。
甄仕遠有些意外:“不是匈奴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