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懷疑承澤那里出了差錯。”喬苒說著,看向張解。
其實不僅僅是因為梅子茶,更因為那本從寒山寺拿來的功德冊,交給張解的那本功德冊上記了一個叫她無比熟悉的名字。
謝承澤。
因為同在大理寺為官的關系,她素日里是看到過一眾同僚的筆跡的,那三個字的筆跡,至少以她一個普通人看來,似乎是同一個人的筆跡。
而這件事,在之后也得了張解的證實。
當然,筆跡是可以模仿的,否則,也不可能那么久都沒發現謝承澤的異常。
一開始察覺到謝承澤本人有問題的時候,喬苒心頭是有些糾結的,畢竟人非圣賢,有七情六欲,她私心也不希望謝承澤有問題。
“難怪他一直推脫著不見十妹妹。”找到了一切不合理的源頭,徐和修頓時激動了起來,“定是眼前這個承澤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承澤!”
沒有誰希望自小無話不談的好友是殺人害人的嫌犯,此時發現了可疑之處,徐和修本能的不顧一切去抓那個推測出的可能性。只是這話才一出,他臉色立時變得慘白:“不對,若是眼前這個承澤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承澤,那真正的承澤去了哪里?會不會出事了?”
張解看著他緩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徐和修只覺一陣頭暈目眩:“不對,如果喬小姐那個時候變聞到了承澤身上的氣味,那么便可說至少那個時候真正的承澤便出事了,解之,你說……”
“你冷靜一些。”喬苒出聲道。
縱使知道徐和修有這樣的反應實屬人之常情,可這個時候絕對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真正的承澤確實有可能已經出事了,若是如此,我們所能做的自然是為他報仇揪出幕后的黑手。”喬苒說道。
如此冷漠的談及一條性命確實叫人有些難受,可現在愈是如此,愈是要冷靜。
徐和修雙目一下子紅了:“可那是承澤啊……”
“不過也有可能真正的承澤還沒有死。”喬苒道,“若是從回園柴俊那個案子開始算起的話,這個承澤同我們在一起已經好些時候了吧!縱使一些時候他可以避,卻也不可能事事退避。能叫無話不談又觀察力敏銳的好友絲毫不發現異常,并不是一件易事。我若是想要將一個人頂替的神不知鬼不覺,應該會暫且留著他,筆跡可以模仿,可要騙過你二人的耳目,尤其他本人還身處大理寺這種地方。我相信若是他破綻百出,定然早被大家發現了。所以,我若是此人,定會留著真正的承澤以防不時之需。”
“所以,你的意思是承澤有可能還活著?”徐和修一下子激動了起來,連聲道,“是了是了,承澤一定還活著。”
他眼下頭腦一片混亂,委實難以做到如喬小姐這般冷靜,不過,相識這么久,對喬小姐的推理能力他是信服的。
喬苒點了點頭,道:“有這個可能。不過,眼下他如此明目張膽的跑過來想要置小花于死地,這個承澤或許已經不想要這個身份了。如此的話,真正的承澤應當很危險了。”
這話一出,徐和修立刻道:“我這就去調集人手,絕對不能叫這個陰險小人逃掉!”說罷,便轉身大步離去。
喬苒看了看張解,沒有出聲阻止。
待到徐和修走后,她才緩緩開口:“以上都只是推測,沒有證據。”
張解嗯了一聲,低頭看向女孩子,她眉眼間的神情有些凝重:“所以也有可能自始至終都沒有第二個承澤,事情就是他做的。”
不過這些話,不能對著徐和修說,徐和修心性單純,重情重義,恐怕難以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