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跡象越來越證明她的第一種推斷了:當真有兩個謝承澤!而這個吃梅子茶的假謝承澤似乎當真不要這個身份了,如此的話,那個同張解一起吃酒喝茶卻不吃梅子茶的謝承澤就危險了。
“走!”眼看那個張天師什么話都未說便徑直拉著喬大人向外走去,平莊愣了愣,連忙跑去后院拉馬車。
為了趕路,他是騎快馬回來的,眼下三個人要去城門口,自然只能用上馬車了。
平莊只覺得在喬大人的教導下自己越發機靈,忍不住得意,只是待他拉著馬車趕到衙門前時,卻根本沒看到那兩人的身影。
“喬大人和那個天師呢?”平莊提著馬鞭問還站在衙門口似是在發愣的唐中元。
唐中元回過神來,對他道:“走了啊!”
平莊一怔,詫異不已:“他們怎么去的?怎么不等我?”
唐中元道:“騎了門口那匹快馬去的。一匹馬只馱的了兩個人,再馱一個,馬吃不消。”一男一女騎一匹馬還能說得過去,兩個男的騎一匹已經叫人側目了,要是上頭再加個人,怕是要驚掉大家下巴了。
只是若他沒記錯的話,那匹馬看著有些眼熟,幾日前,在寒山寺門前的廣場上他就看到過。
果然,話才說完,便見平莊臉色頓時大變:“那是我的重風!居然騎我的重風!”
這兩人等都不等他就走倒也罷了,還順走了他的馬,簡直太過分了!他平日里自己騎都要小心不壓著重風,這兩人倒好,居然兩人一騎帶走了他的重風。
重風幾時這么溫順了?
眼看平莊罵罵咧咧的提著馬鞭趕車追過去,唐中元這才小聲嘀咕道:“原來那馬叫重風,瞧著真是匹好馬!”方才帶著張天師和喬小姐離開的情形還頗有幾分神駿風范,難怪平兄弟要跑去追馬了。
神駿重風足下生風,不到半個時辰便追上了城外正在調派人手尋人的徐和修。
見他二人趕來,滿心焦灼的徐和修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忙疾步過來道:“你二人來的正好,我怕承澤要出事了!”
“和修,你冷靜些!”張解伸手壓上了徐和修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而后才道,“謝太尉已經知曉此事了,此時已飛鴿傳書沿路各道關卡攔截,絕對不會讓他走遠。”
徐和修道:“我……我也知曉要冷靜,可實在冷靜不下來。若是不能早一刻找到承澤,我怕他有危險,只可惜調動的人手不夠。”
除了大理寺的官差,其余各部衙門的官差他并不能調動。除非是要搜尋罪大惡極的兇犯,亦或者失蹤多日情形特殊的,而才不見幾個時辰的謝承澤顯然不屬于這個范圍之內。
喬苒的推斷只是個推斷,沒有確切的證據并不足以立案,他們也不想在沒有證據之前在謝承澤身上潑上這個污名。
所以,眼下尋人只能調動自己的人手來尋。
“和修,我們一起找。”沉默了一刻,張解對他道,頓了頓,又轉向喬苒:“苒苒,你去謝家看看。”
以她的聰慧,或許能從中找出蛛絲馬跡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