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借口了,平莊這才扁了扁嘴,轉身離去。
……
夜色深沉,火把照著官道,映著官道上走動的官差神情愈發凝重。將行經的馬車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之后,官差放行。
“還沒有找到嗎?”白郅均翻身下馬,過來問道。
官差搖頭,眉眼間滿是倦色:“沒有。”
一個人失蹤自然是越早發現越好,拖的越久,找回的希望就愈發渺茫。
白郅均嘆了口氣:他主動幫忙倒不是看在謝家的面子上,而是同謝承澤本人有些私交。人生難得一知己,他萬萬沒有想到謝承澤這等出身這般聰慧的人也會出事。
得了個沒有音訊的答案之后,白郅均轉身向官道上神情肅然的兩個年輕男子走去,臨到近處,輕咳了一聲,道:“張天師,小徐大人。”
張解和徐和修回頭,見是他,忙回了一禮。
白郅均道:“我是主動來幫忙的,同承澤有些私交。”
徐和修聞言,連忙道了聲謝。
白郅均看了看四周,這才小聲道:“承澤失蹤是不是有什么隱情?我聽聞是他同謀害一個大理寺大牢的犯人有關。既然如此,是要視作嫌犯的,可為何大家搜尋起來神情卻如此焦灼?”
搜尋一個意欲逃脫的嫌犯自然是要急的,不容有失。焦灼沒有錯,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這些人焦灼的樣子不似害怕嫌犯走丟,反而更害怕謝承澤出什么事一般。
聽他這般問來,張解默了默,道:“白將軍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怕承澤出事。”說著頓了一頓,又道,“此事有些麻煩,不便細說,不過我們懷疑這個現身害人的承澤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承澤。”
白郅均神情訝然:“你是說冒名頂替?”
“差不多。”張解說道,“不過眼下沒有證據,不好聲張,怕就怕若真是如此,承澤情況會變得十分危險。”
白郅均了然:“那確實要盡快將人找到了。”
不過眼下要在偌大的長安城找個人實屬不易,更何況這人還有可能出了城。
白郅均想了想,建議道:“要不要問問喬大人?”眼下尋人仿佛大海撈針,在山西路他可是親身領教過喬大人的本事的,如果說有人能大海撈針的話,他相信那個女孩子一定算是其中一個。
“苒苒在大理寺。”張解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道,“白將軍既想幫忙,不若去問問她的意思,我二人在城外沒有辦法及時與她配合,倒是要請白將軍擔待一二了。”
“好。”白郅均聞言只言簡意賅的應了一聲,而后翻身上馬離去。
夜風刮過,張解忽地蹙了蹙眉:“和修,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