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說著抬頭望了望日頭。
眼下還不到午時,不似昨日半夜去謝家,這時候去謝家拜訪,想來能看到謝大老爺一家了。
畢竟獨子還關在大理寺的大牢里,想來不管謝大老爺心里愿意不愿意,面子總是要給大理寺的。
……
午時的大理寺衙門里空空蕩蕩,甄仕遠抱著飯盒自飯堂里出來,看到坐在堂中的女孩子時,不由嘆了口氣,上前勸道:“徐十小姐,你要等謝大人的消息不若回去等也是一樣的。有小徐大人在,我大理寺收到的消息未必能比你快多少。”
早聽幾個留在衙門的官差進來說徐十小姐來了正坐在大堂里,他便猜到多半是同謝承澤有關。
本就是定了親男才女貌家世相當又青梅竹馬十分登對的一對,眼下謝承澤出了事,這徐十小姐若是沒有一點表示那才叫奇怪呢!
“多謝甄大人。”坐在徐和修座位上的徐十小姐卻起身朝他欠身行了一禮,道,“不過,我來這里雖是為了等承澤的消息,卻不是主要的,我是為了喬大人而來的,”女孩子說著頓了一頓,似是也有些奇怪,“他們說喬大人出門查案子去了,讓我在這里等著。”
居然是找那丫頭的!甄仕遠聞言有些驚訝,想了想,道:“那你不若留在這里等便是了,她辦事一向快得很,辦完就回來了。”
徐十小姐聞言笑了一聲,道:“我聽堂兄說過,說喬大人做事雷厲風行,爽利的很。”
甄仕遠點了點頭,又道了一句“你若餓了自去飯堂便是”,說罷便轉身回了辦公的屋堂。
他這一把老骨頭同這些年輕的小姑娘著實沒什么話可說的,至于那個姓喬的丫頭,是個例外,只要談的是案子,跟誰都能說。
也不知道她跑一趟查的怎么樣了。
……
平莊此前是不大相信那些同僚笑稱喬大人“旺案子”一說的,就算一起去找證據,他跑上幾個藥鋪毫無所獲,她去了第一個便直接找到了要的東西,那也只能歸咎于偶爾的運氣罷了。
可眼下,他瞧的分分明明,她前腳才說想看看謝大老爺在不在什么的,后腳便看到了自謝家大宅門內走出來正要出門的一位老爺。
眼前見孩子舉著那塊“牌子”上前,皮笑肉不笑的問道:“這位謝家老爺,請問謝大老爺在嗎?”
那謝家老爺對著牌子臉色微變,而后沉沉的道了聲“我就是”之后,平莊是徹底驚呆了。
這真是……找什么來什么啊!
死物也就罷了,居然活人都能自己找上門來。
“大理寺喬苒。”女孩子對此,卻沒有半點意外之色,朝那謝家老爺微微抬了抬手,算是一禮。
謝大老爺抬手還禮:“久仰喬大人的名諱,卻不知今日上門所為何事?”
女孩子笑了笑,一雙桃花眼笑的兩眼彎彎,張口吐了兩個字。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