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回頭看了眼神情微妙的甄仕遠,咳了一聲,道:“看你們的表現了。”
那兩人忙道:“不知我二人要如何表現?”
喬苒道:“那個讓你二人冒充小花叔嬸的人若是出現在你二人面前,你們能認得出來?”
那兩人聽的一驚,而后不住點頭:“認得認得,化成灰都認得!”雖然沒見過臉,但那身段是見過的,瘦小的很。
“好。”喬苒說著轉身看向甄仕遠。
甄仕遠眉心跳了跳,招來獄卒吩咐了幾聲,而后同喬苒和張解一同向里間走去。
那個“徐和明”眼下就被關在最里間。
因著人才帶回來,是以除了手腳的鎖鏈之外,還不曾換囚服。此時他人正坐在石床上,見他們過來,頓時起身,淡笑道:“也不知徐某做了什么,要叫幾位大理寺的大人深夜將徐某請至此處。”
頓了頓,不等他們說話,他便兀自開口了:“我知道眼下城里正在到處尋找謝承澤的下落,可此事同我有什么關系?徐謝兩家沒有仇,你們也翻過我的馬車了,應當知道我馬車里沒有藏人。”
喬苒聞言只笑了笑,道:“我不是為謝承澤的事抓的你。”
那個“徐和明”聞言似是有些驚訝:“那是為了什么抓的我?難道我徐氏子弟還能犯下什么大錯以至于讓你大理寺傾巢出動嗎?”
喬苒的目光落在這人的臉上,忽道:“闕樓。”
闕樓?那個“徐和明”聞言臉色一僵,不過很快便恢復過來,神情自若道:“原來是為了闕樓的事,此事我倒是可以解釋……”
話未說完,一陣嘈雜聲伴隨著零亂的腳步聲自身后響起。
“聽說你們找到我二堂兄了?”徐和修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出現在了眾人眼前,而后疾步上前,走至大牢前,看向里頭的“徐和明”,先是錯愕,隨后激動不已:“二堂兄你沒死?”
里頭的“徐和明”臉上露出幾絲笑意,似是有些無奈,卻還是解釋道:“出了些事情。在闕樓出事的當晚我便下山了,只是途中遇襲,近日才好不容易好了一些。”
甄仕遠聞言忍不住看向喬苒,喬苒攤了攤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她倒想聽聽里面的“徐和明”怎么說。
那“徐和明”道:“我是同坤至一起遇襲的,不過比坤至命大,并沒有死,受了重傷,早前又失了憶,沒有想起來,直到這兩日才零零散散的記起一些事情。”
“你既記起自己的身份,就算沒有記全,又為何要出城?”甄仕遠忍不住插話道,而后看了眼情緒激動的徐和修,提醒他,“此人是在官道上被攔截下來的,若不是喬大人和張天師,這人現在應當已經走了。”
徐和修聞言也愣住了,本能的脫口而出:“二堂兄,你跑什么?”
那“徐和明”苦笑了一聲,道:“自然是聽說闕樓的事情了。大家都死了,只我一個活口,到時候家族必會為我遭受不少麻煩,為了不牽連家里,我這才想著出去躲避一段時日,待風聲過了再回來。”
喬苒聽的一陣蹙眉,同張解對視了一眼。
這解釋……居然還叫他說通了。
果不其然,徐和修聽罷,臉上浮現出幾分悲戚之色,而后鄭重道:“二堂兄你放心,族里不會不管你的。我徐家并非怕事之族,此事不是你做的,著實不必逃避。”
喬苒沒有說話,只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