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苒聞言只是輕哼了一聲:“不錯,是我糊涂了,你并非什么值得尊敬的女子,你的聰慧機敏都用在了勾心斗角與害人之上。”
“若有的選,誰又會去害人呢?”那女子淡笑了一聲,目中露出幾分倦色。
喬苒目光落在女子的身上,沉默了一刻,開口道,“看來鶯歌姑娘是不會主動開口了。”
那女子笑容依舊淡淡的:“喬大人知道多少不妨說來,叫我聽聽對不對。”
她的意思很清楚,他們知道多少,她便應多少,至于其他的,多余的她一個字也不會透露。
喬苒聞言,沉默了一刻,正要開口,一旁安靜了許久的徐和修卻在此時突然出聲道:“你的人皮面具是幾時開始準備的?”
他正單膝跪在地上,顫著手捧著人皮面具出神。
捏著蠱蟲的甄仕遠見狀本能的一記哆嗦,而后就見那個自稱鶯歌的女子笑了起來。
“這個么……”她笑了笑,清秀溫婉的臉上現出一絲羞澀,“怎么好意思開口?”
“怎么不好意思開口?”徐和修揚聲道,目光中滿是怒火,“你說便是。”
“還是不說了吧!”那女子說著笑盈盈的看向一旁臉色沉沉的喬苒,“喬大人,你說是不是?”
喬苒動了動唇,卻沒有說話。
在張解和甄仕遠面前說出的推斷不知道為什么,此時面對徐和修竟是說不出口。
徐和修不疑有他,轉向喬苒,道:“喬大人,你說……”
“我來說吧!”制住鶯歌的張解忽地出聲打斷了他的話,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抓著女子的手一收。
鶯歌痛地倒嘶了一聲,面上卻笑意不減:“張天師當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只是不知道對著喬大人是不是也一樣?”
喬苒抿了抿唇,見張解朝她微微搖了搖頭,便未再多說。
張解轉而看向徐和修道:“此事我可以告訴你,只是和修你要有心理準備。”
徐和修臉色“唰”地一白,一瞬間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卻本能的脫口而出:“你說!”
張解道:“闕樓里有幾具不辨面貌的尸體,其中一具被剝了皮……”
“什么?”徐和修聞言當即臉色大變,雙目一下子轉為赤紅,“你……”
甄仕遠看向還被他勾在手中的人皮面具,轉過頭去,卻在此時,忽聽“噗通”一聲,他忙轉頭去看,卻見不知什么時候,牢外的兩個官差已經蹲下身將徐和修抬起來了。
其中一個方才伸手劈昏徐和修的官差面色訕訕,緊張的看向喬苒,道:“喬……喬大人,我沒做錯吧!”
方才看到喬大人給了他一個眼色,他想也沒想便上前動手了,直到徐大人應聲倒地,才記起自己做了什么,是以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喬苒夸了他一聲,道:“沒有,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