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有道理!”馮老大夫樂呵呵的同趴在喬苒懷里的小白握手,高興道,“把它留在家里不好,一起帶去吧!”
裴卿卿抓住小白的后頸一把將小白抱在了懷里,知道對方比它更跑的更快的小白早就學乖了,沒有掙扎,只是離開了喬苒的懷抱仍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喬苒“喵”了兩聲。
這樣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舉動并沒有得到裴卿卿的半分體恤,她依舊毫不客氣的把它抓在懷里擼毛。
不管小白愿意不愿意,抓在她手里就是愿意的。
一行人就這般高高興興的出門了,轉動的車輪聲有些枯燥,不過對馮老大夫來說,能夠看到車外別樣的天子腳下景致,即便是枯燥的車輪聲都宛如仙樂。
馬車一路行至曲江附近,錦衣華袍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即便是冬日,都能見到滿目鮮妍的華袍在街上走動。
“真真養眼!”馮老大夫感慨了一聲,轉頭又對喬苒道,“長安果然好地方!”
喬苒笑道:“既如此,馮老大夫你不若在長安多留些時日,待逛夠了再回去。”
“那不成。”馮老大夫雖是眼睛不舍得收回來,口中卻道,“說好了要回去的,城里還有不少人在等老夫看診呢!譬如黎家那個老太太,還有杜夫人什么的。”
黎、杜這兩個馮老大夫脫口而出的姓氏讓喬苒心頭一跳,本能的開口出聲詢問馮老大夫:“馮老大夫,你說的可是我想的那個黎家和杜家?”
正盯著外頭看的目不轉睛的馮老大夫這才收回了目光,他看了眼正問他話的女孩子,道:“就是杜大人的夫人和那位城里有名的黎三公子的祖父黎老太爺的平妻老太太。”
杜大人的夫人沒什么可說的,至于黎老太爺的平妻老太太倒還能說上一二。
“那都是老一輩的事了,因著也算是老夫同輩的人,所以老夫也知道一二。”馮老大夫說著不由生出了幾分感慨,“這個事別說長安城了,就是金陵城估摸著也沒幾個知道的。因為如今黎家子孫都是黎老太爺的正妻所生,而當年黎家但凡主事宴席什么的也都是那位正房的黎老夫人主持,比起偶爾還會露個面的黎老太爺的幾房妾室,這位黎老太爺的平妻夫人就連姓氏黎家上下都是諱莫如深的,老夫都給老太太看診過好幾回了,卻直到今日都不知道這位老太太姓什么。”
如此神秘的平妻夫人嗎?喬苒一時起了興致,問馮老大夫:“那位連姓氏都不知道平妻夫人素日里不見人?”
“大抵是吧!”馮老大夫聞言,點了點頭,對喬苒解釋道,“素日里她也不住黎家主家,而是住在金陵郊外的別苑里,那別苑就在……咦,說起來那別苑離你那時候住的方家別苑倒也不算很遠,不過金陵郊外好些別苑都是在那一塊地方,也沒什么可以說道的。”
喬苒眨了眨眼,“哦”了一聲,繼續問馮老大夫:“那平妻夫人是個什么樣的老太太?既是正兒八經過門的夫人,為什么黎家不向外人道?”
馮老大夫看了她一眼,道:“如今年紀大了,也沒什么特別的,不過就是個尋常的閨中婦人而已。行為舉止還算優雅,興許也是個哪家的大家閨秀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