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喬苒不由笑了笑,向大理寺庫房走去。才一踏進庫房的門,果不其然便看到了捧著卷宗坐在角落里翻閱的徐和修。
見“老熟人”上門,大理寺庫房的小吏正要同她打個招呼,卻被女孩子擺手制止了。
喬苒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今日不準備借閱卷宗,便徑自走到徐和修面前,而后蹲下來問他:“怎么樣?”
聽出她的聲音,徐和修頭也未抬,道:“你說的不錯,確實很有問題,不過眼下大理寺庫房那幾本當年的野史被承澤借走了,我今日也去常去的幾家書坊問過了,并沒有那幾本野史。”
“書坊當然不會賣幾本百年前的野史,又不是坊間流行的話本子。”喬苒說道。
書是高雅的東西不假,可賣書的也是要賺錢的,總不能喝西北風不是嗎?
“除了各部衙門可能有私藏之外,民間的收藏大家手里可能也有。”喬苒想了想,道。
這種野史除非當時的衙門上峰對此等書籍分外偏好,一般而言而特地存入庫房的可能性極小。如大理寺這等百年來一脈相承的對這等事分外感興趣的大理寺卿們之外,她還當真想不到還有幾個衙門會有這等書的。
“刑部和戶部多半不會有。”頓了頓之后,女孩子又道。
這件事涉及的當時的太子顯然是插手過這兩部的事的,作為直接與之相關的兩部衙門,若是當真存入了與此事有關的野史書冊,也不知當時這兩部衙門的尚書該有多大的膽子才膽敢做出這等事來。
“禮部、工部、兵部這幾部與這些事根本扯不上關系,若非特意注意到又或者當時的這幾部尚書是個愛好野史的,庫房會有這幾本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喬苒冷靜的分析著,“說起來,最有可能存入這些野史的衙門就是吏部了。”
要知道吏部同樣有擅長斷案的官員,大理寺衙門能注意到,吏部的未必就注意不到。可一部衙門庫房乃是重地,冉聞豈會讓幾個外人隨意進去吏部衙門庫房?便是可以進去,放幾個明知道擅長查案推斷的人進去,她若是冉聞都不會這么做。真放進去了,若是庫房沒什么還好,若是有什么,萬一有所發現,那可怎么辦?
正捧著書坐在角落里的徐和修抬頭看她,頓了片刻之后,若有所思道:“除了吏部之外,我倒是知道幾個長安城里的民間收藏大家,他們手上或許有這等書也說不定。”
比起各部衙門庫房這等外頭的人不能輕易進去的地方,或許從民間收藏大家手里更容易看到這些書。
喬苒道:“那就去看看唄!”
她自己說過的話當然不會不算數,不能幫徐和修卻不代表自己不能看。
徐和修想了想,一咬牙,道:“好,那就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