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和修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顯然都已經夠到了入公主眼的標準了。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沒想到這話才一出,徐和修便驚呼了一聲,忙跳起來激動道:“這同我有什么關系,還不是解之……”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徐和修下意識的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過此時這舉動委實是太有欲蓋彌彰的意思了。
對面女孩子神情平靜,其實從一開始到現在她都是這樣的表情,似乎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可不知道為什么,此時面對她平靜的神情,莫名其妙的讓他生出了一股山雨欲來的感覺。
徐和修下意識的有些害怕。
以往只知曉母親那種手拿棍棒打的家里兩個男人雞飛狗跳的女子叫人害怕,也只看到那等一身潑辣,叉腰站在風月場所面前喝罵的女子叫人害怕,眼下是當真看到了一個神情平靜,什么話都不說卻也叫人害怕的女子了。
那個令人無端生畏的女子靜靜的看著他,語氣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什么解之,這位公主同張解有什么關系?是她看上了張解還是張解看上了她?”
這話一出,徐和修當即脫口而出:“解之怎么可能看上她?”
“哦,那就是她看上了張解。”女孩子平靜的點了點頭,認真道,“也是,他比你確實是要更招人喜歡一些,不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妨同我說一說可好?”
他能說不好嗎?徐和修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對上女孩子平靜的臉色,再想到日日回到家時母親對他的督促,不過略一猶豫,便點頭應了下來。
比起解之來,還是母親的督促更嚇人一些。
再者說,他這說的可都是實話,便是他不說,依喬大人的本事,也遲早會知道的。既然如此,還叫喬大人費那個精力作甚?有這個精力,幫他去記那幾本野史豈不是更好?精力總要放在最適合的地方嘛!
越想越覺得這么做是對的,待到被女孩子待入茶樓包廂時,心里本還有的一些“出賣”朋友的負罪感早已不見了。再者說,告訴喬大人這叫什么出賣?反正這兩位往后總是要成親的,夫妻間應當親密無間,沒有秘密才是,所以這算什么出賣?
徐和修心頭一番細想,叫了茶水點心,一杯茶水下肚,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這位真真公主的祖父同陛下的祖父是親兄弟。”
也就是說這位真真公主根本不是陛下的嫡親姐妹,喬苒算了算,按照大楚律法,祖父是兄弟,那么真真公主的祖父爵位是王,可這同淮王、秀王、昭王這等自大楚建朝就承襲下來的世襲王位不同,這等王位是會降的,所以,輪到真真公主的父親該是郡王,那她別說公主了,連郡主都不是,只是個縣主而已,怎么會是公主?
若是陛下喜歡這個堂妹還好說,畢竟封不封公主只是一份詔書的事。可陛下連個名號都未給這個真真公主,顯然對這個堂妹便是說不上討厭,也絕對與喜歡無關。既是如此,這個理當是真真縣主的真真公主又是怎么會被封為公主的?
“因為真真公主的祖父原本是陛下曾祖父欽定的太子人選……”
話還未說完,便被面前的女孩子打斷了:“陛下的曾祖父……豈不就是那位在位時間極短的明昌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