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沒有揪著張解和真真公主的事不放,只是繼續看著徐和修,問道:“那你呢?和真真公主有過節的是張解,你怕什么?”
徐和修攤手:“我同解之關系那么要好,真真公主又怎會給我好臉色看?”當然,當年同仇敵愾,當著真真公主的面將她痛罵一頓的事就不用說了。
總之,真真公主那里都得罪成那樣了自然不必想了。
喬苒想了想提醒他:“如此的話,只能去吏部或者干脆去謝承澤本人那里兩借了。”
這兩條路都不是什么好路,徐和修默了默,道:“喬大人,你同吏部尚書冉聞關系如何?”
喬苒瞥了他一眼,道:“你在問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女官同一個吏部尚書的交情?”
這兩個身份的人放在一起談論本身便是一件可笑的事。
徐和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我幾個同族叔父什么的沒有在吏部任職的。”也就是說他徐家在吏部沒人啊!這叫他如何是好?
“喬大人你認識吏部的官員嗎?”徐和修想了想,問她,“最好還是能進吏部庫房的那等。”
女孩子聞言想也不想便點頭道:“有啊!”
她居然認識!徐和修大喜過望:“哪個?你同他熟不熟,能不能請他幫忙?”
女孩子認真的想了會兒道:“還算熟悉,黎兆啊!”
原來喬大人說的居然是他!這個名字聽的徐和修心里有些五味雜陳,這人選倒是不錯,那姓黎的小子看起來挺機靈的樣子。只是讓她去找黎兆……徐和修一個激靈:且不說喬大人愿不愿意了,便是解之若是知道了,會不會揍他?
“吏部也不一定有,便是有也不一定全。”喬苒伸手打了個哈欠,杯中茶水已經涼了,她為自己倒了杯茶水,看向徐和修,“既然如此,你直接去問謝承澤借不就好了?”
用得著繞一圈子又是真真公主又是黎兆什么的嗎?更遑論這些人還未必有,便是有也未必全。直接去謝承澤那里不但不會被刁難,還能保證書不會有所缺漏。
熟料這話一出,徐和修便連連擺手,忙道:“不成不成,若是平日里倒也罷了,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被母親督促著要同承澤比一比的時候,怎么能這時候跑去他那里借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