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她的許諾,又將滾落在地上的蘋果、梨子與橘子撿起來之后,小草才高高興興的走了。
幾個禁軍護衛終于忍不住松了口氣,再不說他們就要憋壞了。是以,等小草一走,其中一個禁軍護衛便忙不迭地開口了:“喬大人,你可知道那個虛星殿是什么地方?”
喬苒搖了搖頭,道:“聽名字還挺好聽的,那虛星殿是什么地方?”
聽她道“名字挺好聽”,幾個禁軍護衛面色便再次變得古怪了起來,頓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吞吞吐吐的開口了:“那是倒……倒夜香的地方啊!”
倒夜香?喬苒愣了一愣,似是也沒有想到,不過比起禁軍護衛們的面露難色,她倒是神情坦然,頓了頓,平靜道:“這倒夜香的地方名字倒是好聽。”
“再好聽也是倒夜香的地方。”一個禁軍護衛感慨了一聲,忍不住多說了幾句,“所以,大部分的宮人宮婢都是不愿做這個的。除了那幾個守虛星殿的,大多數人都是輪值的。”
也因著這個緣故,這小草一說她住虛星殿他們便知道她應當就是個守虛星殿的宮婢了。
倒夜香的地方還要人守這倒不是怕夜香被人偷了去,只是怕有不長眼的晚上誤打誤撞闖入虛星殿,踢翻了恭桶,到時候,那整個皇城豈不是要臭不可聞了?沖撞了陛下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所以,這是個清閑卻又人人避之不及的位子了。
喬苒笑著“哦”了一聲,向幾位為她解釋了一番禁軍護衛道了聲謝之后,才指了指被那位禁軍護衛抱在懷里的頭顱,道:“收拾一下,把煙花樁也帶走吧!對了,別忘了叫興盛和的人過來認人。”
……
……
祭祀大典還是很精彩的,只是眼下被帶往偏殿的興盛和主事同兩個老工匠委實是沒有什么心思回憶先前看到的祭祀大典。
從那位將他們“請”過去的禁軍護衛臉上,他們看到了罕見的凝重,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也不知自家的煙花里頭被哪個天煞的動了手腳,動了什么手腳,會不會因此連累興盛和。
就在這樣的惴惴不安中,幾人被請入偏殿,殿內站著的血人讓三人尖叫了一聲,轉頭就要拔腳往外跑去,只是才動了一步便被禁軍護衛擋住了去路。
那個站著的“血人”也在此時開口了:“嚇到幾位了?”“血人”說著語氣里不由多了幾分嘲諷,“若那煙花按著往年的規矩在大典上炸開,怕是在場所有人都要成了血人了。”
身上沾上這些黏答答的東西,哪個心情會好的了?發發牢騷也是人之常情。
喬苒咳了一聲,叫醒了被嚇壞了的興盛和三人,道:“好了,眼下不是追究的時候。幾位不妨來看看認不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