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莊憤憤的轉過頭去,再次轉向退了好幾步遠的女孩子,冷聲道:“喬大人,腿也看過了,你還有什么要問的?”
要不是她要看腿,怎會叫他被人這般嫌棄?想也知道這群要好喜歡嚼舌根的同僚回了大理寺會怎么說了。這能怪他嗎?他趕了好些天的路,路上哪有那條件讓他洗漱的?再說本也沒讓他們聞啊,是他們硬要看腿拆了他的石膏看到的。
平莊的責怪,女孩子根本不在意,她只是掩著口鼻打量著她,一開口再次讓平莊氣的跳腳。
“我只是覺得你這腿斷的太巧了!”她道。
平莊瞪著喬苒,此時哪還管這是不是自己的上峰,脫口而出:“喬大人,你不要過分啊!”他腿都摔斷了,她還在說風涼話,甚至還“覺得”他的腿斷的巧。
人不能這般無恥!
對此,女孩子只是再次往后退了幾步,站定道:“今日大理寺接了樁案子,我懷疑此事與你有關。”
平莊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想也不想便道:“城里死了人便同我有關?喬大人,你以為我平莊是什么人?又不是那等走到哪兒,哪兒便有命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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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退的遠遠的幾個大理寺官差臉上的神情立時變得微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覺得平莊在指桑罵槐的罵喬大人呢!
再到喬大人手里的案子,沒有涉及命案的當真是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對此,“走到哪兒,哪兒便有命案”的喬大人只挑了挑眉:“昨日的命案牽扯到了真真公主。”
正憤怒著的平莊臉色一僵:真真……公主?
待到回過神來,他忙道:“什么真真公主假假公主的,我不認識。”
眾人默不作聲的看著他:方才那么大的反應當真是把眾人當瞎子不成?
對上眾人望來的眼神,意識到自己欲蓋彌彰的平莊這才只得咳一聲,解釋道:“我……我是與真真公主有過節,不過昨晚的事同我沒什么關系,我昨晚可才摔斷了腿呢!”說著他指了指自己那讓眾人退避三尺的腿,奮力的拍了拍,“重風使了小性子,叫我摔了。”
“你不是總說重風有靈性嗎?你與重風認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往年怎么不摔,偏今年摔了?”女孩子不依不饒的問著。
“那我怎么知道?”平莊沒好氣的別過臉去,不再看她。
這喬大人便是生的再好看,如此問個沒完沒了也讓人生厭了。
“你與真真公主的過節周世林已經同我說了,”女孩子對他的不快恍若未見,只依舊平靜的說著,“你與她可說是潑天之仇也不為過。”
“那也同我沒關系。”平莊撇了撇嘴,斜睨了她一眼,“我家重風有靈性,大抵也是知道我有可能牽涉進命案,便將我摔了,正巧洗脫了這嫌疑。”
“什么時候摔得?”女孩子看著他那條腿頓了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