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桃劍不住點頭的樣子,一旁的木劍和伺書早已驚呆了,二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同時喃喃出聲:“桃劍,你為什么要背叛小姐?這是為什么?”
桃劍不住搖頭,眼淚落的更兇了。
搖頭?搖頭是說自己沒有背叛徐十小姐嗎?甄仕遠擰了擰眉,指了指外間的桌案道:“罷了,你還是去外頭寫一寫此事的詳細緣由吧!”
人生一張嘴,除了吃飯,說話果然也是十分重要的。
桃劍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忙在木劍和伺書的攙扶下走向了外間。
甄仕遠看著主仆三人的背影,沒來由的生出了一股子悶氣:所以折騰這么一圈是為了什么?還不若早些將事情的原委講出來來得好。
這一點上,那姓喬的丫頭腦子就清醒的很。
……
被點到名的喬苒此時翻閱那摞疊灰畫像的手已經停了下來。
風吹過,將那一摞疊灰的畫像吹的霹靂嘩啦作響。
女孩子隨手將手邊的硯臺壓在了被風吹的慌亂跳動的畫紙上。
畫像上的人一派儒雅文士的做派,面上無須,看起來年輕了不少……呃,是比手邊另一張畫像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至此,第一位帶著書童的文士畫像找到了。
喬苒看向文士畫像頒發的衙門——工部。
是京城的六部中的工部啊!女孩子垂眸沉思了起來:工部……提及與此事的關系大概便是元宵燈會上那座融合了最簡單奇門遁甲與粗淺機關術的冰燈陣了。
手頭的畫像也不是一份通緝懸賞,而是尋人。工部尋的人……會不會與機關術有關?如果是一個精通機關術的高手,那么有沒有可能改動冰燈陣將徐十小姐和真真公主困于其中?
自來了大理寺之后,她也接手了不少案子,似徐十小姐這個案子,顯然不是一個人可以做到的,需要不少人的配合,才能間接促成徐十小姐的死。
而此時她在查探的一環中,畫像上的這個人顯然是有做到的可能的。
喬苒這般想著,再次看了眼尋人畫像上的名字——張明。這并不是個特別的名字,甚至長安城里隨便站在哪條街上喊一聲‘張明’或許都能喊出好幾聲回應來。
從別部衙門發來的畫像沒有寫明尋這個人的緣由,喬苒看了片刻,將張明的畫像放到一旁,繼續翻看起了手邊剩余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