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靈是個急性子,不過一會兒,她點的面、喬苒的餛飩以及裴卿卿的小圓子上桌之后,還不待她們動筷子,她便已一拍桌子,大聲道:“喬大人,我說,你一邊吃一邊聽便是。”
喬苒想了想,點頭。
對于能夠一心二用的她來說,這委實不算什么有難度的事。
沒錢看小說?送你現金or點幣,限時1天領取!關注公·眾·號【書友大本營】,免費領!
“我今日來不是同你們一起為阿緣出事的事傷感的,而是為了找出真相。”傅靈鄭重其事的說道,“阿緣出事前在做一些事情,我不知道會不會同她的死有關。”
喬苒抬眸看了她一眼,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傅靈得了她的眼色,略一踟躕之后,便再次開口說了起來:“她同承澤的感情并沒有像外面傳的那么好,不,不對,也不能這么說,早前在她未回洛陽守孝前她同承澤的關系是真的不錯,但守孝期滿回京之后,阿緣就曾對我說她覺得她同承澤之間的感情好似變了。我那時寬慰她說十天半月不見都會變得生疏,更何況三年不見?既然回來了,那么多走動走動便能回到以往,可是不久之后,她回來告訴我說覺得承澤有什么事瞞著她。”
喬苒舀了一勺桌上瓷罐里的辣油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雖然沒有說什么,傅靈卻覺得那一眼一定是在鼓勵她繼續說下去,于是接著說了下去:“我當時只隨口道了一句那你暗地里查一查好了,結果阿緣告訴我她已經在查了。”
喬苒拿起桌上的醋瓶,往餛飩湯頭里加了一勺醋,接著看了她一眼。
傅靈得了這一眼的“暗示”,忙又道:“阿緣說她對承澤的感覺很奇怪,有時候覺得曾經的承澤回來了,有時候又覺得承澤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對面女孩子舀餛飩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
傅靈見狀情緒越發激動:“我讓她再仔細查查,阿緣告訴我她查的很仔細,還買通了承澤身邊的小廝,說時常看到承澤半夜里起床,有時候小廝叫他一聲,承澤只看了他一眼,一句話也不說,自顧自的便出了院子。我覺得這很奇怪,便私下里偷偷翻閱了不少醫書典籍,查到一種癥狀與此十分吻合……”
對面舀餛飩的女孩子抬眼再次向她看了過來,傅靈一個激靈,正想繼續說下去,卻聽女孩子忽地抬了抬下巴,指著她碗里的面,道:“你的面坨了。”
傅靈:“……”呆了一呆之后,傅靈頓時憤怒了起來:“我同你說了那么多話,你有在聽嗎?”就知道吃嗎?
“有啊!”面對她的憤怒,女孩子舀完碗里最后一只餛飩,放下瓷勺,認真的說道,“你還是先吃了吧,浪費不大好。”
這話說的傅靈一噎,哼了一聲,從桌上的筷桶中取出一雙筷子恨恨的插入坨成一塊的面團中嫌棄的咬了一口,道:“我便要看看你準備怎么說。”
女孩子抬了抬眼皮,瞟了眼那頭已經吃空了三碗桂花圓子甜酒釀的裴卿卿,咳了一聲,忙將正欲順著她的目光轉向裴卿卿的傅靈拉了回來,開口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是不是想說謝承澤有夢游,哦,就是夢行癥?因為患上夢行癥以至于精神恍惚甚至出現了雙魂癥這種癥狀,所以徐十小姐會覺得謝承澤變了個人一般?”
雙魂癥這種癥狀喬苒特地查過,私以為應該就是現代所謂的“精神分裂癥”。
傅靈聽的一驚,口中含著面團不住點頭,待到她將面團吞下去,想繼續說些什么時對面的女孩子已經再次開口了:“然后呢?便是謝承澤當真換了夢行癥、雙魂癥什么的,你為什么會覺得謝承澤會同徐十小姐的死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