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
神思似乎有些飄忽的謝承澤抬了抬眼眸,渙散的目光重新凝為冷靜。
他抬頭,看著面前的女孩子,神情復雜。
女孩子收回了在他面前晃著的手,道:“我也不想這么說,只是這個推測如今看起來當真是合情合理。”
徐十小姐自己引來的幫手卻正是害死自己的真正兇手。這個推測讓喬苒著實高興不起來,若是當真如她推測的那樣,徐十小姐就是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了,傳出去也不知會引來多少流言蜚語。
這件事,徐十小姐做的委實不算聰明,只是世事無絕對,她喬苒也無法保證自己每走一步都是對的。
“你說的不錯。”謝承澤垂下眼瞼,道,“確實有這個可能。”
眼前的謝承澤神色懨懨,這幅倦怠無力的樣子,喬苒倒是也有幾分感同身受。
如果徐十小姐還活著,作為未婚夫的謝承澤對于未婚妻如此算計自己或許還能抱怨責怪一二,可如今徐十小姐已經死了,抱怨也好、責怪也罷,都已經沒了意義。
“此時多說無益,找到害死阿緣的人才是如今至關重要的事。”謝承澤說道。
喬苒點頭,看向擰著眉頭自遠極近向這邊走來的甄仕遠道:“如果是這樣……徐十小姐身邊那幾個丫鬟最好帶來大理寺問上一問。”
甄仕遠過來了,可以問一問昨日他在徐家的收獲了。
就算徐十小姐再怎么小心仔細,要瞞住身邊人可不是一件易事。
……
徐十小姐做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便是三個貼身的丫鬟也無法事無巨細的一一回憶起來,昨日不過一個藥丸的事情便審的甄仕遠頭都大了,所以,一聽喬苒提出這個要求,他當即便讓官差去徐家找人了。
匆匆說了一遍藥丸的事情之后,甄仕遠迫不及待的問喬苒:“你呢?昨日可有什么收獲?”
喬苒點了點頭,先將茶館的事情說了一遍,證明真真公主同徐十小姐的結仇證據確鑿之后才又將陰陽司那里的消息告訴甄仕遠。
當得知喬苒找到了那兩個畫像中人時,甄仕遠忍不住撫掌道好。
“剩余的最后一個還要找。”道完好之后甄仕遠對喬苒說道。
喬苒應了下來,才看了眼一旁默不作聲的謝承澤,見他點頭,又將先時同謝承澤關于徐十小姐的猜測說了一遍。
破案當然是要講證據的,光憑猜測破不了案,即便這猜測合情合理一樣如此。
“所以,我想問問桃劍她們幾個。”喬苒說道,“這三個丫頭那里定然有所突破。”
甄仕遠揉了揉眉心點頭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