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先生聽高句麗人這么一說,頓時慌了,一時竟忘了甄仕遠等人還在場,急急開口那幾個高句麗人:“真的都知道了?”不應該啊!他明明如此小心的,也是認真籌劃了來著,怎么就知道了呢?
高句麗人此時恨不能在地上挖個洞鉆入洞里去了!可到底同是高句麗人,是以,只得點頭道:“都知道了,所以你快些把烏孫小族長的下落交待了吧!這里是大理寺!”
大理寺都出動了啊!終于意識到自己捅出大簍子的樸先生這才慌忙道:“我……我沒把烏孫小族長怎么樣,他……他在一家叫長春樓的客棧里。”
居然在客棧里!想到這樸先生的某些特殊癖好,失蹤的小族長又在客棧里,在外等候的幾個烏孫人當即氣的怒不可遏,就要進來揮拳相向,好在這里是大理寺,官差隨時待命,見狀及時出手拉開了那幾個烏孫人。
對上憤怒的烏孫人,樸先生嚇的身子一縮,連連擺手道:“莫要誤會,我……我沒有把你們小族長怎么樣。”
沒有怎么樣是因為來不及吧!烏孫人冷笑,畢竟這個人樹敵太多,有人已經先一步動手了。
“好,本官會親自帶人去長春樓走一趟。”甄仕遠聽他交待出了烏孫小族長的去處,自是準備親自帶人過去尋人,抬腳前又問了他一句,“烏孫小族長就在客棧里?”
樸先生早被烏孫人那副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剝了的表情嚇壞了,聽聞忙不迭地點頭道:“對對,我們約好的!”
約……好的?甄仕遠正要離開,聽他脫口而出的這個詞,臉色頓時變了,想問什么,不過在看到烏孫人憤怒的表情時,他咳了一聲對一旁的喬苒,道:“你來問問這個樸先生,本官先帶人去將烏孫小族長找回來。”
整件事情看似簡單,實則卻不簡單,這件事交給她來辦他也放心。
因是去尋小族長,烏孫人自然也一并跟了過去,屋子里走的走,散的散,很快便只剩喬苒與那個坐在床上,垂著腦袋如鵪鶉一般的樸先生了。
唐中元這一次并沒有跟隨甄仕遠前去,而是留了下來,眼見喬苒揮退眾人準備單獨問話,他去了門外,對喬苒道:“喬小姐,屬下就在門外,有事說一聲便是。”
莫看床上那個樸先生渾身都是懶肉,一副沒什么用的樣子,而且喜好的也是美少年,可鑒于此人做出的事情委實沒有什么底線,留喬小姐與他兩人在大堂之中,還是叫人有些不放心。
喬苒應了一聲唐中元,看向那個坐在床上瑟縮著腦袋的樸先生,開口了:“烏孫小族長的事是你一人所為還是其中還牽扯到了旁人?”
樸先生看了看她,有些畏懼的回道:“是我一人做的。”
一個人啊!喬苒聽罷,點了點頭,道:“如此的話,難怪你道是約的他。”
一個人要不發出一點聲響的帶走烏孫小族長顯然是不可能的,看這樸先生的體格也遠不到輕輕松松扛起烏孫小族長就走的地步,所以,除非是烏孫小族長自愿跟他走的,不然一個人的話不可能不發出一點動靜驚動那群烏孫人
不過如此的話,問題也來了。
“烏孫小族長為什么愿意跟你走?”喬苒問他,“你與他約在客棧,他不會不懂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