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苒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可是有什么事?”
徐和修摸出路上順路買的梅子飲,咳了一聲遞過來道:“路過李記梅漿鋪子買的,請你喝。”
喬苒垂眸看向觸手還有些冰涼外面冒了一層水汽的梅子飲,李記梅漿鋪子的漿水本來就貴,這個天這些用冰塊保存的冰梅子飲更是貴。
酸酸甜甜的梅子飲,也是她喜歡的水飲之一。
盯著徐和修討好的模樣看了片刻,喬苒伸出的手頓了頓,又收了回來,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手頭委實不豐,卻突然對我如此大方,徐大人,可是有什么事?”
聽他這般說來,徐和修這才干笑了兩聲道:“喬大人不愧是喬大人,一猜便知在下有事!”
這拍馬也拍的太過刻意了,畢竟他臉上就差明晃晃的寫著“我有事”五個字了。哪還用猜?
喬苒笑了笑,并沒有點破他,只是接過梅子飲,淡淡道:“什么事,說罷!”
徐和修這才咳了一聲,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臉,道:“……那個,這月十六是我生辰,我不準備在家里過,準備在外頭同朋友過了。喬小姐也是我的朋友,自是要請的。”
原來是生辰啊!喬苒點頭道:“好,到時宴席在哪里,你說一聲便是,我定當前來。”
作為一個即將生日的“壽星”,徐和修顯然是個極其主動的壽星,聞言忙道:“就在家里,到時候給你發帖子。”
聽喬苒“哦”了一聲之后,徐和修紅著臉,咳了一聲又道:“你人來就行了,禮物什么的就不要帶了,怪不好意思的。”
這意思是他還挺期待禮物的!喬苒再次“哦”了聲笑了:徐和修的性子很多時候更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就如同裴卿卿生辰會故意在她面前大聲說著提醒她不要忘記了一般。
見她應了下來,徐和修這才重新翻開了桌上的書冊,道:“我這里也沒什么事了,喬大人你做事去吧!我也做事了。”
喬苒點頭,轉身至一半卻又突然轉了過來,指了指徐和修翻開的書冊道:“你翻錯了,這不是卷宗,是話本子。”而且還是那本徐十小姐寫的話本子。
縱使活著的人在努力想辦法從陰影中走出來,卻到底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很多事情需要慢慢來。
看到自己順手翻開的話本子,徐和修臉上的笑容稍斂:十妹妹……
拿著竹筒梅子飲走出了大堂,喬苒先去了甄仕遠辦公的屋堂,在屋堂里她并沒有見到甄仕遠的人,不過從今日同昨晚離開時截然不同翻得雜亂的桌案來看,甄仕遠應該回來過,估摸著今日一大早便又去長春樓了。
問話什么的都試過一番之后便只得用最原始的辦法尋人了。偌大的長春樓,每一間房,每一面墻,每一寸地都生要見人,死要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