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王妃垂眸:“我不知道,但他們確實找到了同我的孩子一同失蹤的信物,我不知道徐十小姐是從何處得知這些消息的,”若非人已經死了,她非得登門拜訪一番不可,“仿佛她親眼所見一般。”除了信物不同,其余幾乎與她所經歷的一模一樣。
若非這個故事委實是太過真實毫無破綻,她斷然不會就這般開口。
女孩子聞言再次沉默了下來,半晌之后,她再次出聲道:“王妃將宅子租給真真公主只是因為錢財?”
正悵然間的鎮南王妃聞言不由一愣:原本以為那個宅子只是說辭,這個女孩子來是為了晃動她與焦、原兩族的合作,可沒想到她居然再一次提到了那個宅子。
在發覺晃動不了之后及時變化自己的目的,這反應如此之快,快到鎮南王妃也有些發怔,以至于這個問題問出之后,她本能回道:“也不全是因為錢財,有人暗中牽線。”說到這里,鎮南王妃不等女孩子問出來便繼續說了下去,“你不必問是誰了,因為問了我也是不會說的。”
鎮南王妃不說,她自也不能逼迫,喬苒道了聲“好”之后便起身告辭了。
此行不僅應征了鎮南王妃同焦、原兩家合作的原因也證實了她心中的猜測。
真真公主此回長安,不僅回長安是被早已安排好的,就連租住的宅子就在裴相爺家旁也是同樣安排好的。
如此的話烏孫小族長被人安排吊死在真真公主府前又是為了什么?是向世人表面真真公主才是真正的兇手么?還是別的什么緣故?
這個案子連同上一個徐十小姐的案子,真真公主都成了案子背后的重大嫌犯,背后之人真的是在對真真公主開刀么?
疑問太多,這個案子不過初露一角。
回到大理寺時,天色已暗,封仵作那里還不曾出驗尸結果,甄仕遠也進宮未歸,喬苒整理了一番今日所行結果之后便同唐中元離開大理寺回家了。
推門走進宅子時裴卿卿正在院子里上躥下跳的追著小白,紅豆則在一旁手里舉著鏟子嚷著:“抓住那貓,非將它揍一頓不可,今日早市上好不容易買了條魚,養在桶里想著晚上煮了給小姐吃的,它居然膽子這么大,連小姐的魚都敢偷,簡直反了他了!”
裴卿卿一邊跳在屋檐上追著小白,一邊也跟著附和:“是該給它個教訓了,偷魚便偷魚吧,居然將我的糖心糕踢進了井里,今日不抓著它給它個教訓我便不姓裴!”
一個上躥下跳的追貓,一個在旁邊舉著鍋鏟搖旗吶喊,這情形讓才進宅的喬苒和唐中元不由一驚,可還不等她驚訝,那邊四爪奪命狂奔的小白遠遠看到她,便興奮的撒丫著爪子奔了過來,而后一下子撞進了喬苒的懷里,來不及收勢的裴卿卿跟著小白一同撞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