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直接將黎兄丟在原地跑了,回過神來他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當然,若是重來一回,估摸著他們還是會這么干的。
只是“珍貴”的同僚之情,做完這種事之后,還是要過來問問黎兄昨日的遭遇的。
黎兆聞言,笑了笑,很是‘上道’的給出了他二人最想知道的事情:“還好,聊了會兒話,沒有動手。”
昨日他和張解確實是說了幾句話,雖說氣氛不算融洽,不過為了喬小姐,倒也沒有動手。
當真沒有動手?兩個同僚聞言倒是十分意外,其中一個更是忍不住感慨:“沒想到張天師還當真是個君子,我還以為不過是裝的呢!”
君子個頭!黎兆腹誹了一聲,與同僚寒暄了幾句之后,便去了吏部衙門的庫房。
庫房中大多數卷宗是不能隨意翻閱的,不過沈遇在吏部侍郎這個位子上呆了不到兩年便因為身體緣故離開了,那兩年大楚也是安定,朝中相對太平,吏部也未接手過什么大事,是以沈遇在其位時不止政績平平甚至可以用低調不起眼來形容。
當然,這與沈遇的能力無關,那幾年不管哪個衙門都是如此。
所以,沈遇的隨行手記在庫房中也不是什么看不得的卷宗,他甚至還曾看到過沈遇的隨行手記,只是沒想過有朝一日居然要來翻看沈遇的隨行手記。
在庫房的架子上很容易便找到了沈遇的隨行手記,吹了吹因許久無人理會而積的厚厚的一層灰,黎兆翻開了這本沈遇的隨行手記。
這本隨行手機記錄了沈遇自上任吏部侍郎到離任期間所辦之事的一些過程。這本隨行手記很薄,幾乎只是大多數吏部侍郎隨行手記的三成厚度。
因著沈遇身體時常告假的緣故,本就太平事少的那兩年,他參與協辦的多數事情的記錄甚至都是斷斷續續的。
黎兆看的昏昏欲睡,打了個哈欠,很快便翻到了昨日張解叮囑他翻到的那件事上。
說來也好笑,發生在長安的事情因著沈遇時常告假,多數無法全然跟著辦完,倒是這件偶遇的事,他從頭至尾跟著辦完了。
遇到鎮南王妃時,王妃人在一座名喚沽藍的縣城,當地最大的只是一個九品的小縣令,自然不敢接手這么大的案子。
這個開頭便有些出乎黎兆的意外:如此的話,鎮南王小世子在沈遇遇到鎮南王妃之前就已經失蹤了。
這一點在沈遇的隨行手記里也解釋過原因。
鎮南王小世子失蹤是因為府中內鬼,被人拐走的,一開始對方只想要錢,這一點鎮南王妃也答應了。
只是在如何給錢,又確保自己全身而退這一點上,對方太過謹慎,幾次三番變換地點,約定的交還小世子的地點也一路從鎮南王封地改到了沽藍縣。
就在那個地方,一直同鎮南王妃有聯絡的內鬼突然沒了音訊,鎮南王妃不得已求助官府,正好引來了沈遇,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