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楚事情前因后果之后,即便已入夜,甄仕遠還是匆匆帶著人去了朱雀坊:阿加已經抓回來了,什么時候審訊都可以,比起審訊阿加,帶回舞陽縣主顯然更為重要。
“兵貴神速嘛!”周世林騎著馬跟在同樣騎馬帶著官差趕到朱雀坊的甄仕遠身邊,道,“我懂,辦案子跟我們帶兵打仗一樣,要快!萬一收到風聲跑了或者開始想辦法應對了必然會阻撓查案進展的。”
說起這些來他可謂頭頭是道,畢竟怎么說也是在山西路跟著喬大人辦過案子的人,又怎么會不懂這個呢?
甄仕遠看著他手里舉著從大理寺廚房里順來的雞腿,吃的油光滿面的樣子眉心不由跳了跳,道:“大督護,你很閑嗎?怎么還在這里跟著?”
周世林邊啃雞腿邊道:“我幫忙啊!”方才在大理寺聽完了這姓甄的和喬大人的一番推理,這兩人便分成了兩路,一路是喬大人去審問那個叫阿加的小倌了,一路是這姓甄的跑來抓舞陽縣主。
略一猶豫之后,他便勉為其難的舍去了喬大人哪里,跟上甄仕遠過來抓舞陽縣主了。畢竟兩相權衡之下,還是抓舞陽縣主刺激一點。
甄仕遠斜了幫忙為假,看熱鬧是真的周世林一眼,冷哼:“隨你!只一會兒莫要添亂便是了。”
周世林滿口應了下來:笑話!他是那種人嗎?只是下一刻他便叫住了正要上前敲門的甄仕遠,而后在甄仕遠略帶慍怒的目光中開口道:“論查案子我不如你,不過抓人卻是你不如我了。”周世林說著,手指向甄仕遠點了點,“你這樣傻里傻氣的直接上門抓人,她若想跑你連一根毛都抓不到,學著點吧!”
甄仕遠:“……”
一個恍神間,周世林已經點了官差準備動身了。
甄仕遠嚇了一跳,連忙叫住他:“你別亂來!”
“怕什么?”周世林卻是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只要不鬧大,只管把喬大人手里那塊陛下祭出來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