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笑著解釋道:“這并非收受賄賂,而是依著長安市價,那些個民間自稱幫忙破解難題、查找丟失之物的‘搭手先生’也是這個價格,喬大人的本事自然值得上‘搭手先生’里的第一等價格,妾身是有私活想要拜托喬大人,若是之后喬大人覺得難以做到,將定金的錢還與我便是了。”
喬苒倒是曾聽說過所謂的“搭手先生”,這其實有些類似于現代的“私家偵探”,不過在大楚,這等“搭手先生”同“民間鏢師”這等差不多,因著各種各樣的原因,不想通過官府,想私下里解決這才出現了所謂的“搭手先生”。
有些事鬧大了,“搭手先生”也會幫著來報官,有些事證實是一場烏龍鬧劇便及時止損,也不會鬧到官府,丟了面子又丟了里子。
是以,厲害的“搭手先生”日子過的其實還不錯。
喬苒看向張夫人,想了想,道:“錢我便先不收了,且等聽過張夫人的請求再作商議。”
張夫人聞言便也沒再堅持,而是將銀票收了起來,笑著說道:“我也是怕自己多心,讓官府白忙活一場才想了這個辦法。此事說來話長,不如改日等喬大人手頭案子忙完了我再來尋喬大人。”
這些時日,烏孫人的案子在長安城傳的沸沸揚揚,她也有所耳聞。
喬苒笑著應了下來。
張夫人等人再次朝她施了一禮之后才離開了。
“聽甄仕遠說這位張夫人很是聰明,”喬苒目送著張夫人一行人離去的背影對張解笑著說道,“聰明不聰明暫且不說,同她說話卻是挺舒服的。”
放到現代來,這位張夫人大概就是所謂的“情商”高了。
“她確實有些像你。”張解默了一刻,對喬苒道,“不止是外表氣質,外柔內剛的性子也與你有些相似。”
喬苒笑了笑,想起張夫人的遭遇不由生出了些許感慨:“若是如此,那她與那位工部的張大人之間很難回到先前那樣了。”
即便那位工部的張大人因為失憶,事出有因,可于張夫人而言,約定了彼此只一人的丈夫終究是背叛了自己。
“我與那位張大人可不一樣,我在這種事上不會勉強和妥協。”張解卻在此時突然開口,喬苒向他看去,卻見張解正深深的看著她,而后淡淡道,“在沒遇到你之時我也從未想過妥協,所以即便失憶,不喜歡便是不喜歡,何苦勉強自己。”
喬苒:“……”
雖說他突然說這種話叫人有些臉紅,可不知為什么心里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愉悅的。
喬苒忙咳了一聲,說起了正事:“我現在倒是有些好奇那位張夫人到底遇到了什么事選擇不報官而想要找我私下里幫忙了。”
既然那么多人都說張夫人有些像她,若是她的話又會在何等情況下不愿報官而寧愿私下解決?
喬苒一時沒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