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洲郎是真的姓葛,你們卻不一定。”喬苒沒有理會他想要自欺欺人的想法,淡淡的說出了一句葛文從未想過的事實。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葛文赤紅著眼睛,死死盯著喬苒,“你莫要以為說出這種謊話來誆騙我……”
“不是謊話。”外頭一道聲音響起,旁觀了許久的甄仕遠抬腳從牢外走了進來,對葛文說道,“這不是謊話,葛懷素的證詞在此,你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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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孫人的案子聽聞已經抓到了真正的兇手,大理寺大堂里一眾官員們圍坐一處議論紛紛。
“這次張天師可慘了,”其中一個官員感慨著,“那吏部的小黎大人此次委實足夠積極的,更是被喬大人破例準許旁觀審訊呢!”
“那是因為查葛懷素一家的事吏部幫忙而已。”對此,徐和修是不認同的,“公是公,似是私,喬大人和解之關系好得很,莫要胡說。”
本就是開玩笑的,眾人嬉笑了幾聲就此揭過,轉而繼續說起了這個案子。
“真沒想到這瞧起來不起眼的葛家一家沒想到居然敢做這樣的事,還好證據確鑿,總算是能定罪了。只是如此的話,封仵作那一頓打倒是白挨了。”
說起封仵作,大理寺官員官差心情皆十分復雜和微妙。
論其本事自是沒的說,這大理寺若是沒了他還當真不行,可惜生了張嘴,總是不說人話。
是以,對于封仵作被烏孫人揍了一頓的事,眾人雖是同情卻又忍不住想笑。
“雖是白挨了一頓打,可封仵作在這個案子中的用處卻不小。”謝承澤從外頭走入大堂說道,“我方才見封仵作攔住了甄大人,便停下來歇息了一會兒……”
聽到“歇息”兩個字,不少大理寺官員臉色皆有些微妙:小謝大人真不愧是小謝大人,原來偷聽還能說成“歇息”的。
若是換了小徐大人,大家怕是早笑出來了,可此時換了小謝大人,對著那張正氣略顯嚴肅的臉,叫他們實在笑不出來。
謝承澤的聲音還在繼續說著。
“聽聞近些時日封仵作在研究血親尸骨之間的聯系,卻誤打誤撞發現有些毒以及病是會遺傳的。”
這個大家早聽說過了,譬如先前徐十小姐的心悸就傳自其母,還有胸悶氣短的毛病等等也都是會遺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