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人。”看到出來的喬苒,張夫人上前喚了一聲,而后施禮。
“張夫人。”喬苒朝張夫人點了點頭,而后開口便問了出來,“不知夫人到底遇上了什么事?”
張夫人卻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道:“還要勞煩喬大人隨妾身走一趟了,此事說起來總是說不清楚的。”
張夫人應是算著時辰來的,眼下他們剛吃過晚飯,還未到酉時,算了算時辰,走一個來回應當來得及,于是喬苒點頭應了下來,而后帶著裴卿卿一道踏上了張夫人的馬車。
上了馬車之后,張夫人這才開口說了起來。
“喬大人也知道,我夫君在工部任個閑職,素日里也是個性情淡泊不爭不搶的,若不是有先前端午落水失憶的事,我與夫君也一直過著自己的小日子。”說到這里,張夫人忍不住嘆了口氣。
“待夫君回來之后,我一家三口日子也算和睦。”張夫人又道。
當然,她與夫君之間的關系看似回到從前,實則還是有了隔閡的,當然這等夫妻關系就不用同喬大人說了,與今日要說的事情無關。
“直到前些日子,家里忽然便開始不太平了。”張夫人說到這里,臉色一白,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她抬頭看向喬苒,道,“我等實在不知道是該請大夫還是請陰陽司的人亦或者請大理寺的人來了。”
大夫、陰陽司亦或者大理寺?
一聽這說法,饒是喬苒都有些茫然,究竟是什么事能讓人分不清是病了?中邪了?又或者有人在暗中搗鬼?
“喬大人去了就知道了。”張夫人蒼白秀氣的眉眼間滿是愁容。
想她與夫君不奢求大富大貴、權勢加身,只是安安穩穩的過著自己的日子,素日里也從不得罪什么人,為什么這種事會降臨到她的頭上來?
裴卿卿抓了一塊糖糕塞入口中,大眼睛里滿是好奇之色。
這張夫人遇到的究竟什么事,說的這般玄乎,卻又道不出個所以然來,一定要去了才知道。
還未至張夫人的家宅,兩人的興致便已被深深的吊了起來,待到馬車終于在張夫人宅子前停下來時,裴卿卿便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車,而后看著眼前的宅子,“哇嗚”了一聲。
喬苒也跟著走了下來,在看到張夫人宅子之時,雖說沒有如裴卿卿一般發出一聲如此的贊嘆聲,卻也不由一愣。
這宅子也委實太過特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