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嬌嬌想著,忍不住自嘲。
所以,有沒有效果,效果如何,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血能救人,如此而已。
喬苒應了一聲將灌了藥的瓷瓶收了起來,又問了一句原嬌嬌“可還有別的事要問我的?”,原嬌嬌搖了搖頭,女孩子見狀這才轉身離開。原嬌嬌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直到再也看不到女孩子的背影,她這才收回了目光,默了默便忽地揚聲開口喊了句“水行!”
聽到聲音的水行很快便自外頭匆匆跑了進來,道:“小姐!”
“你……”原嬌嬌略一遲疑便對水行道,“往后莫要同大殿下說我同她的事了。”
雖說沒有指名道姓,但顯然水行是知道原嬌嬌說的是誰的,聞言頓時一愣,驚道:“小姐,她為難你了?”
那姓喬的前腳剛走,后腳小姐便將她喚了過來,若說沒有為難小姐,誰信?
原嬌嬌搖了搖頭,道:“沒有。”
“怎么可能?”水行驚呼,對原嬌嬌所言顯然是不信的,她恨恨道,“小姐便是太善良了,她與那什么大理寺的甄大人前后腳來分明就是想逼迫小姐。”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原嬌嬌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此時心情本就不悅,聽到水行不依不饒的說話便不耐煩的道了一句,而后對一臉驚愕的水行道,“總之往后我和她的事你莫要插手了,也莫要讓大殿下再知道這些事情。”
水行“哦”了一聲,雖是有些不愿,不過對于原嬌嬌所言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原嬌嬌再次沉默了下來,也不知多久之后,再次出聲了,這一次她聲音微顫:“你……先時說的事我想了想覺得可以一試,便把那些藥交給大殿下吧!”
說罷這句,原嬌嬌便轉過了身子,垂下眼瞼,不再看向水行。
……
……
沒想到還當真從原大小姐那里討到藥了,甄仕遠在回去的路上幾乎盯著喬苒看了一路。
“甄大人,”待回到大理寺,喬苒回到自己的桌前坐了下來,看向甄仕遠,道,“你看著我作甚?”
甄仕遠默了默,瞥了眼自己手里那罐藥忍不住問喬苒:“你那藥……到底是怎么得來的?沒有答應原大小姐什么不該答應的消息吧!”
“沒有。”喬苒說著順手翻開了桌上的卷宗,并未抬頭去看甄仕遠,她道,“我只答應原嬌嬌若是尋到了有關‘老錢’的線索便告訴她,僅此而已。”
這倒不是什么勉為其難的事,待有了結果,告訴原嬌嬌也無妨。只是只用這等線索便換來了原嬌嬌的這碗藥,甄仕遠覺得以她與原嬌嬌的關系來看,原嬌嬌還是過于“好說話”了。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如何勸動原嬌嬌的。甄仕遠心里想著,腳上卻沒有磨蹭,帶著她要來的藥便向后院走去。
那具還活著的“尸體”此時就在后院。